翁,腹痛冷痛,腹泻清稀,畏寒肢冷,舌淡苔白,脉象沉迟,应是……脾肾阳虚,寒湿内盛之证。寻常止泻恐难奏效,学生以为,当以温补脾肾、散寒止泻为治,可否用附子理中汤加减?”
哈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小哈桑的辨证准确,方剂选择也切中病机,尤其是指出了“寻常止泻恐难奏效”,这表明他已能跳出对症下药的层面,开始思考病机本质。
“判断无误。”哈桑点了点头,补充道,“然老者年高,阳气衰微,附子用量需极谨慎,宜先小剂,文火久煎,并配伍炙甘草、生姜以制其烈性,护其中焦。你可再细问其平日饮食与二便情况,若中焦虚寒显著,可再加砂仁温中行气。”
小哈桑认真记下,随即转向老翁家人,详细询问起来,并根据得到的反馈,在哈桑的指导下,最终确定了一个药性相对温和却力专效宏的方子。
类似的情景,在“回春堂”里渐渐增多。哈桑开始有意识地将更多病情明确、证候典型的患者交由小哈桑独立处理,自己则退居二线,扮演着最终审核与关键点拨的角色。他发现,小哈桑不仅记忆力好,更难得的是具备一种朴素的直觉,往往能抓住患者身上最关键的证候特征,这与诺敏医道强调的“察机”不谋而合。
一天,一位母亲带着面色萎黄、食欲不振、腹部胀满的孩童前来。小哈桑检查后,判断为常见的脾虚食积,开出了参苓白术散加焦三仙的方子。哈桑检查方剂时,并未
第七十二章新枝渐茂-->>(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