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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归途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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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义德老师教导自己那样,寻找合适的传人,口传心授,在实践中慢慢传播?还是应该凭借苏丹赏赐带来的声望,在阿勒颇开设一家医馆,以实效来逐渐赢得认可?

    他也思念着阿勒颇,思念着赛义德老师沉默而关切的目光,思念着作坊后院那株无花果树,思念着那些信任他、找他看病的朴实街坊。他不知道这大半年里,阿勒颇是否一切如故?赛义德老师的身体是否安好?

    护卫队将他护送至阿勒颇境内便告辞返回。哈桑独自骑着马,踏上了熟悉的路途。越是接近阿勒颇,市井的烟火气息便越是浓厚。他看到道路两旁田野里冬小麦泛出的绿意,听到村落里传来的鸡鸣犬吠,闻到空气中混合着尘土、牲口与烤馕的味道。这一切,都与大马士革宫廷里那精致却冰冷的气息截然不同,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与归属感。

    当阿勒颇那熟悉的、带有战火与岁月痕迹的城墙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时,夕阳正将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哈桑勒住马,久久凝望。他回来了,带着满身的疲惫,也带着满载的收获;带着对过去的总结,也带着对未来的迷茫与期望。宫廷的篇章已经翻过,接下来,他将在这片孕育了诺敏医道的土地上,开启新的传承之路。他不知道前方具体有何在等待,但他知道,手中的医典与心中的信念,将照亮前行的方向。他轻轻一夹马腹,向着家的方向,加速行去。

    第六十八章归乡之晤

    阿勒颇的冬日黄昏,总带着一种被烟火气熏染的暖意。当哈桑牵着那匹神骏的白马,踏着熟悉的、被往来行人踩得坚实的土路,转过最后一个街角,看到赛义德陶器作坊那扇熟悉的、带着烟火痕迹的木门时,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放缓了。

    作坊里透出昏黄的灯光,与记忆中别无二致。他轻轻推开虚掩的门,熟悉的黏土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常年不散的草药味扑面而来。赛义德正背对着门口,就着油灯的光晕,专注地为一个刚成型的大陶罐修整边缘,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依旧稳定如昔。

    听到门响,赛义德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有立刻回头,只是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刮刀。

    “老师,”哈桑的声音在寂静的作坊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回来了。”

    赛义德这才转过身。大半年不见,他鬓边的白发似乎又多了一些,脸上的皱纹也更深了,但那双眼睛,依旧沉静得像口古井,此刻正清晰地映出哈桑风尘仆仆却又明显成熟了许多的身影。他的目光在哈桑脸上停留了片刻,又扫过他身后那匹不凡的白马和简单的行囊,最后,缓缓点了点头。

    “回来就好。”赛义德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但哈桑却能捕捉到那简短话语下深藏的关切与如释重负。没有热烈的寒暄,没有过多的询问,仿佛哈桑只是去邻街出了趟诊,而非在权力巅峰的宫廷中经历了数月的惊心动魄。

    哈桑将马拴在院中那株叶片落尽的老无花果树下,卸下行囊。他打开那个装有药材的木箱,小心翼翼地取出用油布包裹的《医道汇源》手稿,双手捧着,递到赛义德面前。

    “老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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