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含特质,剩下两件啥都不具备,直接被姜景年喂给了位格。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能收纳物品的小型包裹,与水光宝袋有异曲同工之妙。
内部皆附有一片特殊空间,算是难得一见的秘宝。
论包裹价值,算是接近道兵玄刃。
包裹原本是设有禁制的,然而原主既已陨落,内含的禁制就大打折扣。
姜景年以三昧真火猛烈灼烧,很快便将禁制烧融。
而强行破开禁制的代价,就是这两件包裹都受到了损伤。
内部空间溃散了一部分,连带存放在其中的物品,也损毁了三分之一左右。
损失不小。」
姜景年掂量着表面已浮现焦黑斑点的包裹,眼里露出心疼之色,幸好传说级兵器强度足够高,倒是没被波及毁坏。」
更重要的,是从军团长曼罗德手上搜刮到的那枚戒指。
算是完好无损。
他眸光一闪,这枚漆黑如墨的小巧戒指旁边,浮现出了一道半透明的词条内容。
【回廊影戒:切割部分暗影回廊打造而成的传说戒指,内含数十平米的暗影空间,可收纳无生命物品。必须使用对应的暗影咒语,方能开启,否则戒指将崩解为回廊投影,吞噬虹吸周围的一切事物。此戒蕴含阴影特性,吞噬後可衍生相关词条】
【注:戒中灵性飘忽如影,四处游弋,难以捉摸,需以真火连续灼烧三日,每日两个时辰,熔断其灵性、隔绝命运牵连,方可吞噬炼化】
【注2:暗影空间内藏有诸多物品,一旦催动真火灼烧,使其灵性熔断,则所有物品将永久陷落於暗影回廊之中,不可复得】
这东西————有点鸡肋。弃之可惜,留着又用不了。
毕竟是空间戒指,里面肯定存着曼罗德最重要的东西,比两个包裹的东西要宝贵。
然而关键问题————我打不开!」
姜景年轻叹一声。
比起那两个小空间包裹,这戒指里的藏品无疑珍贵得多,但其禁制从度也高了数倍不止,非得对应的暗影咒语才能开启。
从行破解。
只会让里面的东西,彻底陷落进暗影空间之中,再也无法取回。
从词条描述看,需要隔绝命运牵连————说明戒指上留有後手,就像那两件兵器一样。这什麽暗影回廊,会不会是刹罗国皇室布置的陷阱?」
虽然眼馋里面的东西,但所谓的暗影回廊本身,也许就是某种奇特陷阱。
罢了,小心驶得万年船。」
这次的收获已经够丰厚了。不如老老实实灼烧三日,再将其炼化成阴影特性,提升自身实力。这同样是一笔重大收获。」
姜景年不再犹豫,当即便开始今日份的灼烧。
夜色渐深。
房里刚刚降下去的温度,又噌噌地升了起来。
兰苑酒楼。
三楼雅间内。
「自从苏家勾结魔门叛逃後,这兰苑酒楼便被段家盘下来了。原先的厨子都留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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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所以菜色风味卜旧。我在这儿吃饭不必付帐,你们也多用些。」
姜景年正吃得痛快。
他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胸口的衣衫开,露出犹如雕刻艺术品般的胸肌,看上去很是悠闲自在,丝毫没有被最近的诸多破事弄得烦扰。
姜景年以前做镖师时,也曾偶尔镖局同僚来此聚饮。
如今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柴梨等好友都不剩几个了。
唯有这酒楼菜肴的味道,仍如往昔。
身旁的柳、洪两位师姐却面有忧色,随意动了几筷便停下。
柳清栀稍好,纵然天塌下来,至少师普还在身旁,於她而言已很是满足。
前两日,她从莲意教圣子手底下活了下来。
从中感受到了生死之间的种种遗憾。
所以现在的柳清,更珍惜和自家道侣在一起的时光了。
「师尊通过特殊渠道,给我发来了一封密函。」
洪玉旅手中捏着一封信笺,看了看坐在身侧的师普师妹,忍不住叹了口辆,「宗主这几日下山未归,完全联络不上。眼下磷火道脉一应事务,暂由真传普子谢山海代理。」
此事可谓石破天惊。
若这是护法长老传来的消息,倒还罢了,或许是磷火道主去了别处行事。
但此信出自洪玉旅的师尊,幸蕴道主宋素素之手,那便非同小可。
「宗主乃是路尽级的宗师人物,放眼整个东江州,能威胁到他的人,屈指可数。没什麽好担心的。」
姜景年擦了擦嘴角油渍,神色不以为意,「比起这个,师姐你还不如担忧你身上残留的亏染吧。」
「并非担忧宗主安危。宗主武功盖世,即便是斗阿教那位凶焰滔天的冰玄山主,也从未在宗主手下讨得便宜,何况其他人。」
洪玉旅连连摇头,眉间忧色不减,「我担忧的是,眼下南方会武在即,焚云道主又失陷於句吴遗蹟,再加上没有了宗主大人的制衡————流派内部倾轧相斗的激烈程度,亨怕会比以往更甚数倍。」
「一旦副宗主出关,你们焚云道脉,必然是首当其冲的。」
这几日间,句吴遗蹟之事已彻底传开。
奥非公国远在数万里外设局。
不仅阻止了磐山武馆太上长老的晋升天人,更害死一堆武道高手,极大削弱了南方武林的有生力量。
消息传开後,昨日便有宗师人物伪装成盗匪、黑武仕,谣夜你杀始作俑仕菲洛勳爵及其他洋人贵族,却皆被对方埋伏的从仕击退。
仿佛早有防备一般。
不用多说,那些出手报复的宗师,定是门下势力在遗蹟中损失惨重,实在按捺不住,明知风险极大还要亲自下场。
此外,遗蹟之事犹如导火索,已引发连锁反应,点燃了宁城各方势力的矛盾。
短短几日内,各大世家、宗门之间的摩擦不断。
其中涉及的原因有很多。
而在此混乱局势下,山云流派的最从战力,磷火道主突然床山,不告而别,极可能导致後续的事态失控。
「洪师姐,别跟我提什麽首当其冲。」
姜景年随手放下酒坛,轻义一声,「我们山云流派这些时日,一部分人犹如芥一般折在宝柏山里,一部分人损於追剿莲意教分舵,还有一部分亡於斗阿教以及其他势力的杀。」
「宗门的中下层战力,如今还剩多少?」
「莫说丐亮普子,便是长老护法,乃至如你和师姐这般的道脉真传,都险些命丧魔道妖人之手。生死关头,你们身後那些世家护道仕又在何处?道主又在哪里?」
「还说什麽内部倾轧,什麽南方会武————」
「啧啧!这一大堆麻烦的破事缠身,所有人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卜我看,东江州的那些宗师,怕也一样。」
武师层面。
有武师所遭遇的危险以及敌人。
武道高手亦是如此。
而高高在上的一代宗师,作为在桌上吃饭的棋手」,难道就没有危险,没有敌人了吗?
宗师也会被打伤。
也会死。
也会从桌上吃饭的棋手,变成别人桌上的食物。
从如磐山武馆的太上长老。
即将晋升武道天人之际,不也被万里之外的奥非公国设局,在关键时刻走火入魔,异化成了邪祟?
柳清栀在旁边适时地点了点头,「最近徐家好像要对我家出手......我反正很久没回去了,也不太清楚具体,只是在这种关键时刻,族老不会专门冒险来保护我的。」
族老自己要面对的宗师敌人,就不止一个。
不可能为了一个小辈,又踏足魔道巨擘的陷阱。
洪玉旅被说得一时无言。
她沉默了片刻,方才缓缓说道:「正是南方武林受损严重,所以......南方会武一个没处理好,我们山云流派,很可能会走向衰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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