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不论是正道还是魔门,这般特殊手段都不算稀奇。」
「然而细细想来,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
「柳师姐乃是世家嫡女,又是道脉真传,怎会不知不觉中,被影响成为无形的人丹?
即便那次失败的莲花仪轨,也未必能做到这般地步。
从这两名魔教妖人口中得知这般秘辛後,姜景年非但未解心中疑惑,反而更觉奇怪。
他沦为陶家、斗阿教的人丹资粮。
还情有可原。
毕竟出身底层,一介黄包车夫,刚练武没多久便被人盯上,实属无奈。
斗阿教的道主暗中操控毕方之火,广撒网,多捕鱼,四处寄生。
这谁能知晓内幕?
即便是通达镖局的几位镖头,包括师傅段德顺在内,也不可能识破宗师的布局谋划。
然而柳师姐却大不相同。
世家嫡女,且幼年便已拜入山云流派。
总不可能山云的几位道主,乃至柳家的宗师皆是瞎子,这麽些年来,全然察觉不到吧?
难不成山云流派,或柳家之中,有人在勾结魔门?」
而且地位非比寻常,必然是桌上下棋的那几位。
看来这正道之中,龌龊之事亦有不少啊。然而————图什麽呢?
姜景年只觉才拨开一层迷雾,其中却潜藏着更深的谜团。
沉吟片刻。
他才看向提刀而立,用着武魄气机锁定自己的安明浦。
附近莲田。
隐隐有着宗师大势的雏形,将这附近的丛林彻底封锁住。
在这种大势雏形的笼罩下。
别说人了,哪怕是一只苍蝇,都飞不出。
这妖人倒是挺认真的,他以为我会用底牌跑路吗?
呵呵!我又何须逃?我又何必逃?」
姜景年心中冷笑了几声,随後才摇了摇头,「若我说不呢?」
「那我就只能削去你的四肢,把你安置在我的洞府之中,作为屏风了。」
安明浦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手中的弯刀,开始绽放出灰白色的光泽,「接下来,我将用五成力,将你打成废人。」
「你可以哀嚎,可以咆哮,然而你的结局,在你踏足这片丛林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
这灰白的光泽。
比起之前还要更甚几分。
凋零。
枯萎。
以及一种繁华落尽的死寂,开始逸散出来他身後浮现出一株枯败的莲花。
那莲花缓缓摇曳,散发出足以吞噬一切生机的枯败真意。
真意。
是只有踏足宗师之路後,武魄再进一步,成为武道真意。
一代宗师以真意操控天地气机,形成一道足以影响现实,有形无形的领域。
这种领域,亦被称之为宗师大势。
大势碾压之下。
只有同层次的宗师,才能进行正面对抗。
这就是安明浦完全不把姜景年、柳清栀当回事的底气所在。
甚至就连山云流派的真传大师兄,名震数州之地的谢山海,也完全不被他放在眼里。
当然。
安明浦这位魔道小巨头,可以说是无限接近一代宗师。
然而一线之隔,依然还是天地之别。
他的真意,以及操控的大势,都不过是雏形罢了。
并没有真正突破那个桎梏,达到宗师的层面。
「我发现你们很多魔道妖人,都有个通病,那就是话太多。」
「太密。」
「自以为可以碾压别人,所以如此托大吗?还是修炼魔功,把脑子练得不太正常?」
姜景年神色淡淡,仿佛根本没将对方的大势雏形当回事。
他脚下的地面,在话语落下的瞬间,直接化作赤红熔融的岩土。
诸多灰白莲花摇曳生姿。
被这灼热的岩土侵蚀。
却又反过来污染赤红的岩土。
一边是内敛的火山,炽热霸烈,空气被高温扭曲。
另一边是枯寂的莲田,灰白蔓延,死意森森,万物凋零。
冥冥之中。
赤红与灰白二色,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机,在这片区域相互绞杀、碰撞。
空气都在微微震颤。
一个呼吸之间。
就似乎交锋了数十次。
轰隆—
一声闷响。
两人之间的地面,已然出现一道清晰的焦黑分界线,一边是深赤色的琉璃熔岩,另一边是死灰的苍白枯莲。
一个内气境後期。
一个半步宗师。
在这一刻,两人已经有了几分宗师对弈的大势交锋。
而且从结果上来看。
似乎有些不分胜负。
看到双方不分胜负。
.
.
安明浦倒是挑了挑眉,罕见的露出了几分认真之色。
而白雪柔则是脸色阴沉,「明明不是大势雏形,为何这武魄的威势,能和安师兄的真意平分秋色?!这究竟是什麽武魄?难不成排名比师兄的还要高?」
若是姜景年之前用这一招。
她估计已经被直接打死了。
要知道。
近距离的压迫下,宗师大势会影响武道高手的精神意志。
一举一动都会陷入泥潭,难以自拔。
「五成力?就这水平?」
「我劝你还是全力以赴,稍微让我尽兴一点,不然你和白雪柔两人,就当个苦命鸳鸯去吧!哦不对...
「」
「是苦命年糕。」
姜景年的周身,深赤火焰微微流转,将体表那层枯萎死寂之意灼烧乾净。
面对安明浦的大势压迫。
他仿佛游刃有余,根本不当回事。
「狂妄!」
「纵使你天纵之姿,也不过内气境後期,一天催动三次底牌,反噬和污染极大。区区强弩之末,还在这装腔作势。」
一番大势交锋,没能拿下姜景年,安明浦依然是面不改色,我行我素,话密的厉害,「既然你自寻死路,那麽......我将动用八成的力道了。」
他缓缓提起手中那柄灰白的圆月弯刀,刀尖遥指姜景年,动作缓慢却凝重如山。
下一秒。
两人的身形,几乎同一时间消失。
嘭嘭当!
那一团团灰白、深赤的幻影在远处交织闪动。
「咳咳!不可能————」
「姜景年怎麽能和师兄正面抗衡?难道他又不惜代价,催动了宗师底牌?」
「一定是这样!否则一个内气境後期,绝不可能爆发出这般威能。」
白雪柔盘坐在一株莲花旁,一边调息,一边竭力睁大双眼,试图看清两人交手的具体画面。
速度太快了。
力量也太强了。
每一次碰撞激起的余波,都震得她这个内气境後期心神颤栗,周身难受。
这不只是精神气机上的压迫。
更是绝对力量所带来的威慑。
在寻常武道高手眼中,这或许只是一片模糊的幻影。
但在白雪柔看来,却是另一番景象。
残影之中。
安明浦的刀光如冷月乍现,直劈姜景年咽喉。
姜景年不进反退,右拳缠绕深赤火焰,毫无花巧地迎上。
当!!
几声闷响叠在一起,刀锋被牢牢抵在火焰之中。
「哦?」
「你这武魄,倒是有点意思————」
安明浦手腕微震,露出讶异之色。
随後,一团三昧真火直接缠绕而上。
火尚未及体,灼热已隔着附体罡气,将他皮肤炙得隐隐焦黑。
不过对半步宗师而言,肉身伤势已非致命弱点。
彼此之间,争的更是「大势」层面的高低。
杀招·清洸莲辉。
安明浦弯刀一转,清辉泼洒,化作重重月弧,绵密不绝,竟将深赤色的三昧真火浇灭大半。
刀网黯淡几分,余势却仍将姜景年的身影彻底笼罩。
「来得好!」
面对无处不在的刀网,姜景年步踏方圆,双拳开合。
深赤火焰流转周身,
第256章 交锋、二阶段-->>(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