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半步宗师,若是在场,轻易就能打废那个姜景年。」
陈棠一边传递内气过去,给韩堂主清理火毒和污染,「就是不知道,我大哥何时能够赶来?」
本以为有着于思山、李川锺等前辈助拳,再加上自己等人。
无论如何都能重创这个寻衅找茬的姜景年,起码能够将其好好教训一顿,驱逐打跑。
奈何...
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姜景年和情报上的内容根本不一样,完全不是什麽新晋内气境,而是内气境中期的天骄,还能发挥出内气境後期的战力。
光是这一点。
就已经远超过他们了。
「武道天骄,终究只能是武道天骄来对付啊!」
「我以前不懂天骄的含金量,认为都是差不多境界,水平大差不差。实际上......同层次下,人家光是手段底牌,就超出我等数倍不止。」
谢堂主给昏厥的韩堂主喂下几颗秘药,轻声叹息,「希望潘堂主赶紧过来,镇压一切不服。」
潘尚堂在数年前,还是天骄榜前三十。
只是年纪过了四十岁,就自动从榜单上下来了而已。
一位正值壮年的半步宗师。
应该能碾压姜景年这种狂妄的後生晚辈。
不论其他人如何想。
本地势力也好。
洋鬼子也罢。
对於姜景年来说,都是武道之途的正常挑战。
.
这根本算不得什麽。
何况宗师人物都没下场。
事情还远远不够刺激。
明明杀了不少人,竟然还不算大罪业之人。
不论是洪帮的沈天雄等人,还是这两位洋人骑士。烧了之後都没啥反应,这群人手里,明明犯下过不少杀戮......」
看来只要不是修炼本土魔道邪功的,就称不上罪业之人?」
也或许,我现在杀的人,勉强算是罪业之人,然而却远没到大罪业的地步?」
姜景年看了一眼面板栏上的仪式需求,发现数字并未变化。
算是隐隐有些明白其中含义了。
不过,内气境後期的魔头,怎麽样都够格算大罪业之人了。
「多来几个魔道妖人啊!」
「这些小瘪三有啥用啊?」
我可是个读过书的正道少侠,若不是万般无奈,怎麽会愿意平白造下杀孽呢?
姜景年念及此处,无奈叹息,然後从怀间掏出半截木制发簪。
这木制发簪通体呈灰色。
破损地断口处,隐隐闪着粉色光泽,忽明忽暗,像是某种信号灯。
这是他通过瞿家得来的重要情报。
瞿家的情报半真半假。
预料之中。
毕竟就连背後的山云流派,都不是什麽铁板一块,山头林立,有着各种的倾轧、算计。
一个落寞多年的瞿家,若是内部一条心,没有丝毫分歧,反倒惹人奇怪了。
只是,若这种重要内容,还是存在误导欺瞒。
那之後就别怪他姜景年不讲道义了。
刚才被洪帮和李家的傻子搞事,耽误了最佳时机。
不知道这妖人是不是趁乱逃出去了。不过就算逃了,几分钟的时间,也应该没逃出多远......咦?」
姜景年捏着断裂的发簪,不断地调整方向。
上面的粉色光泽的闪烁频率,也随之不停地变换。
他看向发簪指在走廊对面地包厢处。
上边的粉光瞬间大亮,不再忽明忽暗了。
竟然没有跑?」
姜景年面色不变,眼底却闪过几分玩味之色,看来是艺高人胆大,或者自持隐匿手段高明,认为我发现不了?」
「甚至是......想趁乱袭杀我?」
毕竟这包厢里边,还有许多看我不爽的人吧?
若是我一家家搜,必然会和一堆人起冲突。到那个时候,就是这妖人的机会。
这种剧院的雅间里。
出现徐家、钱家、柳家的少爷公子,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然而,这些对我抱有恶意的少爷公子,没有在第一时间跳出来,想必亦是顾虑颇多吧?」
不惹我也就罢了,惹我......刚才那被捏爆脑袋的李家少爷,就是榜样!
姜景年踩着到处都是坑洞的廊道,走到那处包厢边。
他看着手上粉到发紫的发簪,冷冷一笑。
轰隆剧院的包厢大门、墙壁,都是特制的红铁木做成,不但坚硬无比,还能通过开关,调控是否隔音、匿息。
然而在姜景年的暴力拳头下。
红铁木的包厢门瞬间四分五裂,连四周的墙壁,都出现了蛛网一般的裂纹。
暗红木屑迸射。
门内景象映入眼中。
不算宽的空间内,摆着沙发,白玉茶几上搁着半瓶洋酒、两只水晶酒杯。
以及。
三个人。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斜靠在沙发里,怀中搂着一个美艳舞女,脸上原本的随意变成错愕。
随即面色涨红起来,目光恼怒,「你.....?!」
说话之间,还拍了拍怀中正受到惊吓,肩头颤抖的舞女。
「姜少侠,这位可是柳远武少爷,柳清栀小姐的堂弟。」
「并不是你要找的魔道妖人。」
另一边站着黑衣劲装的老者,眼神锐利,这时候往前迈步,将沙发上的男女护在身後。
「柳远武?」
姜景年目光掠过黑衣老者,随意看了一眼那西装男子,又将目光落在垂首的女子身上,「我自然不是找你的。看在清栀的份上,我劝你还是站远点,这个舞女可不简单,免得白白害了性命。」
手中那半截木簪,此刻已经开始发烫。
「姜景年!」
柳远武猛地摔了酒杯,豁然站起,「你疯了?你在剧院里当众行凶,杀了李家人和洋人骑士,现在还敢打上我的门?」
那黑衣老者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指节却已泛白,随时准备雷霆一击。
姜景年没看他们,依旧盯着那浑身颤抖的舞女,「让开。」
平淡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
柳远武气得发笑,张开手臂挡在舞女身前,「不让!此女是我今日邀来的客人,乃是剧院头牌小青姑娘!」
「你姜景年再横,也得讲个道理!她一个弱女子,怎麽会是魔道妖人?莫非你杀人上了瘾,连无辜女子也不放过?」
作为柳家的年轻一代,他本就认为堂姐跟姜景年在一起,极度败坏柳家名声。
只是长辈没放话。
他们这些年轻族人,根本不好自作主张。
然而现在。
人家都欺负到自己头上了。
「无辜?」
「而且你反应这麽大?要麽是被其影响迷惑,要麽......和此女是一夥的!」
姜景年眼神淡然,「柳远武,看在清栀的面子上,我给你十秒时间。让开,或者和李家人一样.....被我打残。」
他都还没开始读秒。
那黑衣老者眼底闪过几分粉色光泽,猛地大喝道:「此子猖狂!少爷快逃!」
话音未落,人已如猛虎下山。
双掌一错,灰色内气汹涌而出,带起凄厉破空之声,直切姜景年颈侧与肋下!
「看来是神志不清,被人控制,还不自知!」
姜景年摇头感慨,随後左手将发簪塞入怀中,右手轻轻一挥。
仿佛拂去面前尘埃一般。
嘭!
拳掌并未相接。
一股灼热刚猛的木火,已轰然吞吐出来。
老者前冲的身形猛地一滞,像是撞上一堵坚不可摧的山岳,内气薄膜被瞬间烧融,整个人都倒飞出去,当场昏死过去。
「你......你....
「6
看着老者浑身散发烤肉烟气,柳远武脸上的表情,变化了数次,随後双目之中多了两道粉色花朵。
然後。
就犹如提线木偶一般,放开怀中女子,从沙发上起
第251章 无惧、妖女-->>(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