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混杂着惊愕与茫然的嘶哑声,从他的喉咙里艰难挤出。
这位青花执事陷入黑暗前的最後画面,就是身侧几位弟兄,从凝重变得茫然的脸色。
「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
姜景年提着一颗被烧毁大半张脸的焦黑人头,目光冷然,随手一掷。
嘭!
人头如炮弹般砸出。
侍立在曾明玉身後,那名背着阔刀,从头到尾犹如雕塑一般的丫鬟,甚至未能做出任何格挡动作。
姣好的头颅便轰然爆开。
红白之物四散飞溅。
一些红白之物,正好落入曾明玉手中端着的茶盏里。
澄黄茶汤,顿时污浊不堪。
而那柄尚未落下的阔刀,已被姜景年轻松擎在掌中,「还以为是什麽了不得的高手......就这点本事?」
不过这刀,倒真是好刀。
方一入手,阔刀之中内蕴的灵性,便裹挟着一股锋锐无匹的金性之意,闪烁起几分刀芒,试图将姜景年绞成碎肉。
但对姜景年这等横练高手而言,一柄无主操持的道兵玄刃,灵性再强,也仅能在他的身上,勉强划出几道浅浅的白痕。
他双手一震,木中真火自掌心腾起,淡蓝色火焰瞬间将阔刀吞没。
嘶啦—
阔刀之中,传出一阵阵的悲鸣,灵性光滑瞬间晦暗,旋即被姜景年随意负在背後。
这一切。
皆在电光石火之间。
"?!
」
曾明玉低头看向茶盏污物,那张柔媚的面容,骤然露出僵滞之色。
而随之而来的,就是裹挟着淡蓝火焰的一记重踹。
嘭!
曾明玉被蓝火环绕,连人带椅,直接被踹得倒飞出去,狠狠砸穿厅墙。
嘭!
至於她身旁那位炼髓阶的族弟,则被这股狂猛冲击的余波扫中,当场炸成一团血雾。
连一声闷哼都未能发出。
临死前,就只有那一张凝固着茫然之色的面孔。
他。
这次过来,只是来看戏的啊!
「小畜生,你找死!!!」
同一时间,沈天雄目睹同僚惨死,双匕交错,身形犹如幻影一般扑向姜景年。
杀招·暗化幽风!
一股腥臭的黑风,凭空自四面八方吹来。
厅内窗帘、门扉触之即溃,连那些上等木制桌案,在着幽风的吹拂下,都迅速腐朽崩解。
好似经过了漫长岁月的风化一般。
此为沈天雄在诸多秘法底牌的加持下,爆发的全力一击。
幽风蕴含剧毒,更兼无声无息。
纵是内气境後期的大高手,若被此招结结实实击中,也会身中剧毒,不死也残。
「给我死啊啊啊!
这一刻,沈天雄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愤怒,之前的生擒之念,全数抛之於脑後。
他只知道。
一旦留手。
那麽死的就是他了。
当!
叮—
幽暗泛红的双匕,精准刺在姜景年的胸口和脖颈位置。
沈天雄脸上骤然绽开一抹狞笑,「姜景年,你不仅是嚣张跋扈,还很狂妄轻敌..
我花了十年时间,才淬链出这几份噬骨幽毒,从未对其他人用过。」
「别说见血了,只需沾上一丝皮肤,剧毒便会渗入诸多重要关窍之中。即便是内气境後期,没有我的独门解药,也撑不过半炷香,必在剧痛之中,各大关窍腐烂溃散而死!」
他那张胖脸上满是怨毒与快意,已开始思忖如何炮制这狂妄的小子。
虽说这份剧毒并非无解。
若是半步宗师,或者一代宗师出手,还是能够拔除治癒的。
但是在短短的半炷香内,姜景年这个泥腿子,哪里能恰好找到一位半步宗师,为其全力疗伤解毒呢?
坐镇瞿家密室里边,那个半死不活的老东西?
呵呵!
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怎麽可能为了一个外人,不要自身性命地出手?
若那老东西真敢出手,反倒正中下怀,此番恫吓瞿家、试探姜景年的任务,算是超额完成了。
他大不了直接就跑,过不了一个月。
自然有钱家、洪帮的高层过来寻麻烦。
毕竟。
没了半步宗师坐镇。
瞿家最後的底牌,都不一定能够催动起来了。
「姜景年。」
「你现在跪地求饶,我或许还可赐你解药..
「」
沈天雄话音未落,却对上了姜景年那双宛如看白痴一般的眼睛。
「毒?」
姜景年立在原地,只是随意擡手,一巴掌扇出。
这一掌看似不快,却封死了沈天雄所有闪避角度。
如玉一般白皙的手掌,在他惊骇的目光中不断放大。
我有潘堂主所赐护身秘宝,即便内气境後期,一时半会,也难以破开我的防御!
而且对方中了我的幽毒,现在只是虚张声势,勉强用秘法压制。等下我还可以找机会反刺,用出第二份幽毒,到那个时候......呃啊!
沈天雄心念电转,自知实在躲不过去,心头却没有太多恐慌之色,反而在想着如何趁机反制。
对方中了幽毒。
拖不了多久的。
然而下一瞬。
他却是脑瓜子嗡嗡响。
身上那半步宗师给的防御秘宝,连带着内气薄膜在内,都是瞬间破碎。
那只白皙手掌按着他头颅,将其狠狠掼进地板之中!
「没死?」
「这件护身秘宝倒是不差,可惜了..
」
姜景年略感意外,看着人形坑洞,眉头微挑。
随即,他俯身,握拳。
对着人形坑洞,开始了惯用的古朴手法。
打年糕。
嘭!
嘭!
嘭!
拳头抢出了幻影,犹如重锤不断擂地。
整个会客厅随之剧烈震颤。
一秒之後。
姜景年甩了甩手上黏连的血肉、油渍,目光瞥向厅外。
身形消失在原地。
随之。
两个原本逃出门口的洪帮高手,被他直接拎着脖子抓了回来,随意掷於脚下那团挂画」之上。
第244章 打年糕-->>(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