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身上有多少底牌,有多少秘法,都成了无用功。
嘭!
漆黑的焦炭跌落在地上,再也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木村君!」
两个还活着的倭人剑客,看到这一幕之後,目眦欲裂的大吼着。
然而,却不是联合对敌。
而是转身逃跑。
一掌打死木村君这样的剑道好手,杀他们两个也用不了多久。
这就是摧枯拉朽一般的碾压!
面对这种绝对实力上的差距,即使是悍不畏死的倭人剑客,都感到了一阵胆寒。
「陈国人!你不能杀我们!」
山下九郎一边往外逃,一边惊恐的喊道,「我们少主乃是幕府将军的子嗣!是卡洛子爵的好友!」
而话语落下的瞬间。
一连串的毒烟洒落。
试图以此来扰乱姜景年的追杀。
姜景年对此根本没有接话,身形犹如魅影般穿过土丘,在接近山下九郎的时候,长剑瞬间出鞘,然後遥遥一指。
【减寿夺岁(青叶)】
凡是老迈之人,都将落入这个特性词条的斩杀线。
就算是一代宗师,亦不例外。
对方身上散发的腐朽气息,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山下九郎本来在一边扯虎皮,一边在沿途放毒,心中还想着有没有机会进行反杀。
然而却只觉得身形瞬间无力。
所有的一切都被抽空,怎麽可.
不可思议的念头还没完全产生,人就直接从半空之中跌落在地上,再无丝毫生机。
而往另一边逃亡的宫崎茂夫。
感受到山下九郎的气息瞬间消失,更是亡魂皆冒。
在他们三人当中,山下九郎虽然年迈体衰,但却是实力最强之人。
一身断水流剑道,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然而。
居然一个照面,就直接死了。
山下君连一个呼吸都没撑过去,难不成是剑道宗师?」
不......不可能!」
宫崎茂夫想到此处,试图直接滑跪,做一个识时务的俊杰」,以此来苟全性命。
然而背後嘭」的一下。
剧痛传来。
原本还在疾驰逃跑的他,直接呆立当场,低下头颅,看着自己胸口处的焦黑洞口,「这......这是什麽速度?」
明明短短时间内,秘法尽出,已经逃出了竹林附近。
奈何,还是眨眼的功夫,就被人家直接追上。
话语还没完全落下。
那胸口位置的贯穿性伤口,直接冒出淡蓝色的火焰,将其整个人都包裹了进去。
竹林摇曳。
一场厮杀转瞬落幕。
「啧!这地方的倭寇,还和洋鬼子勾结了?」
姜景年持着长剑,挽了一个霜白的剑花,然後收剑入鞘,冷眼看着面前跌倒的焦炭,连摸屍的兴趣都没有。
他只是轻飘飘地转过身,回到瞿川横等人附近。
随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陶瓷药瓶,「瞿兄,你们身上中了毒。这青玉丸虽然不能对症下药,但也能压制、缓解诸多毒素。」
自从有了柳师姐给的水光宝袋之後,姜景年行走江湖,不知道方便了多少。
再也不怕厮杀里东西被损毁。
也不怕收缴战利品的时候,东西太多而带不走了。
瞿川衡此时知道情况紧急,没有太多客气,只是深深鞠躬作揖,就连忙接过了陶瓷药瓶,「多谢姜兄的救命大恩,川衡此後......必以姜兄马首是瞻!」
随後,他将里边的青玉丸,分了几颗给师弟师妹,然後就将药丸吞服下肚。
青玉丸入口即化。
三个炼髓阶武师连忙盘膝坐下,开始借着药力的作用,来驱散体内的毒素。
「哈..
「6
至於绝刀坞的陈青花护法,倒在几株细竹後边,已经意识模糊,风光乍泄。
感受到有人接近。
竟是本能的扑过来。
嘭—
姜景年面对这种熟妇,面不改色将其震退。
随後抓着对方的长发,干分冷酷的将其摔倒在地,趁着对方本能挣紮的间隙,直接喂了几颗青玉丸进去。
然後又是一道木中真火的细小火苗,弹进了对方迷离的粉色眼瞳之中,「醒来!」
原本被剧毒影响,意识完全模糊的陈青花,听到这声略带清冷的呵斥後,整个人瞬间从火热的大夏天,落进了一处寒冬腊月的冰窖里。
她半靠在一株竹子边,眼神瞬间恢复清明之色。
只是微微擡起头,看到面前的俊美少年,又有种恍若做梦的屈辱感,完了,我彻底陷入了幻觉之中......
「你是瞿兄的前辈吧?」
姜景年摇了摇头,面上露出几分古怪之色,「你们绝刀坞还真是有趣,明明句吴遗蹟里危机重重,高手如云,竟然敢带几个炼髓阶武师入内。
遗蹟内围区域未开之前。
没有太多高手进入,相对而言,武师还是能够在外围探索的。
然而现在。
遗蹟大开,且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这种情况下,也就内气境高手,还留有一些生机。
至於武师..
能活多久,完全看命。
面对问话,陈青花依然还是目光恍,看着姜景年,又看了看自己衣衫不整的情况,整个人都陷入了呆滞状态里。
「此女心性......似乎不太行!并且带着瞿川衡等歪瓜裂枣进来,估摸都是绝刀坞的炮灰?」
瞿川衡乃是世家子弟,就算瞿家没落多年,然而该有的体面也得给!这是宁城世家默认的潜规则!
绝刀坞如此行径,让瞿川衡进来送死,难不成......是因为钱家的事情?
姜景年早非吴下阿蒙,随着实力、地位的不断提高。
原本那些有些看不透的事情,如今只是略作思考,就能明白。
江湖武林。
所有大大小小的势力,都是有所关联,有所来往的。
更别提宁城这样的地方了。
瞿川衡被绝刀坞派进来送死。
肯定是钱家的高层,对绝刀坞进行了施压。
也不一定算是施压。
毕竟。
在那些人眼里,这只是某种利益输送,利益互换罢了!
姜景年从宝袋里掏出一件男士外套,随意扔给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然後就转身来到另一边。
瞿川衡中的毒素,没有女护法那麽深,在药力的加持下,仅仅数个呼吸,就消解了大半。
他看着姜景年走来,连忙起身站起,「姜兄......
」
旁边两个年轻男女。
此时同样站起身来,对着姜景年行了个大礼。
至於那个年轻漂亮的少女,眼角余光更是异色连连。
姜景年....
当初山云流派的真传大典上,她遥遥见过对方的风姿。
那是足以压制洪师兄的少年天骄。
如今近距离瞧见。
才发现不论是风姿仪容,还是武道威势,这位山云流派的武道天骄,都称得上绝代风华四个字。
「瞿兄,你们绝刀坞是不是因为钱家的事情,对你诸多打压?还是你爹准备把你卖了?」
姜景年伸手虚扶,随後直接开门见山,「你是聪明人,此处遗蹟,炼髓阶武师进来,和送死没什麽区别。」
如今的瞿家,和他算是半个盟友。
第230章 老葱?又是老葱!(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