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边快速检查後。
森本信介擡起头,当机立断。
「第11手术室,立刻。」
他回过身,从众人里点出第二外科的专门医下田猛。
「你跟我上台。」
「是!」
下田猛赶紧直身应道。
几分钟後。
第11手术室的红灯气密门滑开又关上,红灯亮起。
救命救急中心里。
入江夜斗走到墙边,从纸杯机里接了一杯已经淡得像洗锅水的咖啡。
这种时候,没事做就是最好的消息。
然而……
在医院里,有些玄学是真的不讲道理的。
他这个念头刚起。
分诊台的红色电话,再一次响了起来。
这一次,矢岛春江只听了十几秒,便擡头看向斋藤幸司。
「医生!」
「下一辆救护车,预计3分钟後到达。」
「男性,35岁。」
「中央天桥群集踩踏中跌落阶梯,之後右下肢被倒塌的金属护栏压住。」
「右小腿开放性损伤,骨端外露,活动性出血。」
「意识正在恶化。」
她说得又快又急。
斋藤幸司的表情抽动了一下,眼里带着杀意,看向了入江夜斗。
「你刚才是不是在心里想了什麽不该想的?」
「前辈,您也想了吧?」
「我没有。」
斋藤幸司当即否认,站起身来。
在3分钟後,救护车压着警笛冲进急救通道。
後门打开。
担架上的男人穿着祭典用的短褂,衣服已经被剪开,皮肤苍白得泛出灰色。
额头上有一道粗重的黑色竖线。
救急救命士边将人往里面推,边汇报详细情况。
平车锁进4号复苏位。
斋藤幸司便俯身检查气道。
「高流量给氧,接监护。」
「建立两条粗静脉通路,抽血交叉配血,启动大量输血。」
「骨盆固定带收紧。」
一连几条指令迅速落下。
入江夜斗摸过足背动脉,搏动微弱,右脚却还没有发冷。
床边快速超声未见明显腹腔积液。
移动式X光机被推到床旁。
骨盆正位片上。
耻骨联合分离,右侧骶髂关节增宽,右半骨盆明显上移。
右胫骨中下段粉碎,骨端已经刺破皮肤。
收缩压仍在60上下徘徊。
「麻醉医呢?!」
斋藤幸司擡起头,快速看了一圈身边众人。
按理说,这种重症外伤患者到院前,麻醉医就应该收到预警,提前等候了。
然而,没人回答。
这时。
分诊台的矢岛春江,踉踉跄跄地跑了过来。
「医生。」
她一脸的恐慌和不知所措,嗓音颤抖。
「院里,没有麻醉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