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责任心还是挺强的。
这天天跑一趟西北大帅府,他也不嫌麻烦。
谢承霄开口道:“那就多谢顾医生了,既然伤口包扎好了,我们就回去吧。”
裴逾跟着点点脑袋。
附和道:“谢谢你啊,顾医生。”
“哪里,不必客气。”顾清怀说完后,又对着谢承霄询问道:
“对了,谢少帅,少帅夫人用了我和白二小姐一起开的药贴,风寒是不是好些了?
他这句话的重音是在‘少帅夫人’、‘我和白二小姐’。
裴逾没察觉,谢承霄却敏感的捕捉到了一些情绪。
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悦。
裴逾好奇的看向白琉月,语带惊诧道:
“琉月妹妹你这么厉害,还会中医?”
白琉月浅笑着微微摇头,解释道:
“自学的,不过是一些皮毛,登不了大雅之堂。主要还是顾医生开的方子好,我不过是微调的几味药。”
顾清怀的目光自然而温柔的落在她脸上。
不疾不徐道:
“正是微调的这几味药和剂量,才使整幅中药起到药到病除的作用。”
“少帅夫人应该好些了吧?”他再次询问。
谢承霄睨了他一眼。
冷声道:
“白宝珠好没好我不清楚,她是我们府上的贵客,不容有失。”
“不如今日顾医生你也跟着我们回去,再给她把个脉看看?”
“方便吗?”
顾清怀推了推金丝细框眼镜,温声回:
“自然。”
他们来的时候那辆皮卡车已经被枪孔打得稀烂,回去的时候开的是顾清怀的车子。
是一辆德国产的白色小汽车。
裴逾的手受伤了,不能开车。
作为车主的顾清怀先进了主驾驶,他主动邀请道:
“白二小姐,副驾驶的位置宽敞些。”
“而且为了避嫌,两位少帅坐在后排正好。”
裴逾只觉得回旋镖重新扎在自己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