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皇后懒得计较,对方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她看向太医问道:“陛下身体如何?”
两人之间的明枪暗箭,太医们听得清清楚楚,但都缩着脖子减少存在感,生怕波及自身。
还是太医院院判闻言拱手行礼道:“启禀娘娘,冬季严寒,陛下本就体虚,只需按时吃药,好生保养即可,但从方才的脉象和症状上看,陛下并未按时吃药,这才引起高热。”
郑喜很有眼色,见状忙跪下请罪,“都是小的之过,未能劝解陛下按时服药。”
沈显瑞张口欲说什么,申皇后径直接话,“陛下,您是一国之君,怎的还小孩子气?”未等对方说话,继续道:“郑喜,你身为陛下的贴身太监,又是总管太监,当担起职责,若你今日好好劝解陛下服药,便不会有此事发生。”
郑喜再次请罪,“小的知错。”
申皇后仅仅只是站了这么一小会儿,就被热的后背发汗,闻言摆手道:“罢了,念在你是初犯便不计较,以后切不可再犯。”随后又朝太医吩咐,“赶紧给陛下退热,煎药。”
一番折腾,陛下终于退了热。
申皇后并未着急走,她留了一会儿,直至太医们全都离开,又吩咐了一些事情,这才坐上凤辇回了凤仪宫。
与申皇后的平静不同,沈显瑞听了对方的话心中更加不平,他明明已经对勤政殿进行大换血,可是此处依旧有皇后的耳目!只怕他在殿内吃了几口饭,夹的是什么菜,只要对方有心,就可以知道的清清楚楚。
沈显瑞厌恶的看了一眼郑喜,明白自己次日必定无法早朝,于是冷声吩咐:“通知下去,明日不必早朝。”
郑喜仿若没看见一般,沉声道:“小的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