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得要给你叮嘱叮嘱。”
“姑母请说,侄女洗耳恭听。”
刘氏又尝了几口,感觉凉快不少,这才放下酥山,开口道:“旁的倒也罢了。这武安侯府的老太太还健在,所以,除了长房之外,二房依旧住在侯府。二房主君赋闲在家,膝下一子一女,均是嫡妻温氏所出。”
“长房便是现任武安侯。他膝下有四子两女,除了嫡长女之外,其余皆为庶出。虽说唐夫人膝下没有嫡子,但你将来进门万不可慢待。”
刘叙江忙点头,“侄女必定谨记。”
刘氏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除了封二郎,府中诸子皆已成婚。嫡长女封砚敏,早年与信国公府徐家三郎成婚,奈何两人感情不睦和离,后来虽说归家,但并未再嫁。”
“世子是庶长子封砚开,现在是个六品的主事,嫡妻乃是永定伯之女汪氏。老三封砚池在禁卫军任职,如今已是从五品卫镇抚,嫡妻崔氏,出身并不高。次女封砚婉,别看是庶女,可嫁的却是兵部尚书邢勉之长孙邢重归,不仅如此,本人也在六扇门任职,现在已经是正六品。”
“更重要的是封砚初,是个文武全才。”刘氏说到这里,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他将来的成就不在其父兄之下。”
“不到弱冠便已考中状元,之后虽说去了地方任职,可功绩不少。就说当年西戎起了兵事,勾结安怀图谋不轨。孙家父子去了边疆,朝中将才稀缺,寒州紧挨着安怀,若非封二郎带头抵抗,后果不堪设想。”
“之后辗转各地,做了不少实事。若非陛下刻意压着,今时今日也不会只任了一个五品的闲职,可即便如此,他也是皇子公主的先生,将来前途如何,你当知晓。”
刘叙江闻言,认真点头道:“姑母放心,这般人物,骨子里必定是个极骄傲的,侄女自然不会在他跟前耍小聪明。”
刘氏听见这话,满意道:“如此最好。我特意打听了,这封砚初的生母王氏,也算是诗书传家,只是后代没落,这才入了武安侯府为妾,所以不可寻常待之。”
“你成婚后也不用担心妯娌关系难处,这封二郎并不经常住侯府,而是在广林巷买了一处宅院,时常在那里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