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样子,坐在亭子里一边饮茶,一边浅嗅着刚摘下来的花朵。
直到封砚初越走越近,这才缓缓起身,清了清嗓子,朝对方喊道:“唉,封砚初。”
其实封砚初早就发现平安公主在半道上等着,可他置若罔闻,犹如没看见对方,没听见声音一般,就这么目不斜视的离开了。
这可把平安公主气的不轻,浑身不停地颤抖,咬着牙道:“他居然敢无视本宫!”
月盈不知如何安慰,只得道:“许是,许是封大人在想事情,未留意到公主。”可越说到最后,声音越小。
平安公主气道:“这话你自己信吗?”
此刻,她才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封砚初十分厌恶这桩婚事,以前见了面起码还会客气的行个礼,或者点个头,今日完全无视的态度就表明了一切。
她几乎是用吼出来的声音,说着,“月盈,我们走!”
“是。”宫女月盈小心翼翼地扶着平安公主离开。
此处发生的这一幕,立即被人禀报给了沈显瑞。
“陛下,平安公主特意在封大人出宫的路上等着,还主动与封大人搭话,可封大人像是没看见一般,径直走开。”
桌案下,沈显瑞悄悄握紧了拳头,但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知道了,下去吧。”
等人离开,这才变了脸色,他没想到封砚初是一点情面也不讲,只是圣旨已下,再有态度也得接着。
因为身上暂时没有职务,所以封砚初还是比较闲的,刚回侯府,便听人说,陈泽文递了帖子进来。打开一瞧,原来是邀他明日去‘月上客’的。
紧接着,他将带回来的礼物,着人挨个送了过去;因为难得回来,凡是在家的兄弟姊妹都来找他说话。
除了四郎,因为他早已成婚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