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原来自己还可以。
又想到了这几日参加武试的那些人,不禁叹道:“马射其实还算容易学,只是我发现很多人因为家中买不起马而疏于练习,致使第一项就没能通过。”
陈泽文一边听着楼下的吟唱,一边吐槽道:“朝廷之所以设置这一项就是为了淘汰,否则那么多人通过可怎么办?”
封砚初听后道:“我自然知道此项是为了拒绝,只是有些可惜罢了。”
沈在云听后疑惑道:“这有何可惜的?”
“我发现有些人实力不错,只是不善马射,若是勤加练习,将来未必不会是一员猛将。”其实封现场没说的是,仅马射一项,就将那些因家境普通,而买不起马的人拒之门外了。
听话听音,在坐之人何尝听不出,陈泽文细细思量一番道:“今年确实是一个机会,五月份的京西武备营考核没有武考严苛,只要有些实力即可。”
沈在云听后先沉默不语,像是已经有了别的打算,过了一小会儿才笑着说:“此时说这些还太早,再怎么着,起码也得等武考内场的文试结束,大榜出来后再说。”
陈泽文笑嘻嘻道:“也是。”紧接着饮了一口酒,“这歌喉当真好听,若这琵琶再弹的好些就更好了。”
封砚初却不这么认为,“如此就很好了,都太好也容易招惹祸事。”
“怎么?难道有人欺负她了?”其实在陈泽文心里,此女长相仅是清秀而已,唯一的长处就是有一副好嗓子。
“之前使臣进京闹事,差点将此女掳走。就是因为她唱的好听,又会弹琵琶,她一个贫家女如何抵得过。所幸鸿胪寺的朱大人及时赶到,否则你是听不到了。”时至今日,封砚初才碰巧将这件事说了。
无论是陈泽文,还是沈在云,俩人听后都是眉头紧皱,明显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