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李大人,天蛛府不想与朝廷为敌。但长生珠是天蛛府等了上百年的东西,志在必得。还请李大人成全。”
李斯摇了摇头,声音里满是讽刺:“成全?你成全我,谁来成全那些被你天蛛府害死的人?你天蛛府在巴蜀经营这么多年,手里沾了多少血,心里没数吗?”
“别在我面前装什么正人君子。你们想要的,从来不是什么江湖规矩,而是长生珠里的秘密。”
金蛛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既然如此,那就得罪了。”
他抬起手,十二个银蛛面具杀手同时拔出兵刃,刀光剑影,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光。
锦衣卫的高手们也纷纷拔刀,双方对峙,杀意弥漫,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李斯看着那些银蛛面具杀手,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笑,从腰间拔出镇妖·霜天晓月,刀身上的符文在月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刀尖指向金蛛,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又似闷雷,震得林中的飞鸟四散:“天蛛府想抢长生珠,那就来吧。本官倒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火麒麟仰天长啸,声震四野,浑身火焰大盛。
王烁握紧雄霸刀,血铠覆盖全身,红色的雾气在月光下翻滚,像一尊血色的修罗。锦衣卫的高手们齐声大喝,刀剑出鞘。
金蛛抬起的手猛地挥下,十二个银蛛面具杀手同时扑了上去——
大战一触即发。
王烁的刀快如闪电,一刀斩向一个银蛛杀手。
那人身形诡异,像一条泥鳅,从刀锋下滑过,反手一剑刺向王烁咽喉。
王烁偏头躲过,剑锋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带起一溜血珠,火辣辣的疼。
他的脸色变了——这些人的武功或许不如他,可那杀人的手法,招招致命,直奔要害,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这不是比试,这是杀人。
锦衣卫的几个高手也陷入了苦战。
他们的武功不弱,可这些天蛛府的杀手配合默契,进退有度,像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
一个锦衣卫被一剑刺穿肩膀,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另一个被一刀砍在腿上,鲜血喷涌,站都站不稳。
王烁急眼了,大吼一声就要拼命。
火麒麟的尾巴一甩,将一个银蛛杀手抽飞出去。
那人在空中翻滚,撞断了一棵树,口中鲜血狂喷。
它的爪子一拍,又将一个银蛛杀手拍在地上,那人挣扎了几下,再也爬不起来。
李斯站在战圈中央,目光扫过战局,眉头微皱。
天蛛府的杀手的实力确实不一般,招招致命,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搏杀,是练不出这种身手的。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样下去,就算打赢了,锦衣卫也会损失惨重。
“退下!”
他的声音不大,可那两个字像惊雷,在战场上炸开。
王烁一刀逼退面前的银蛛杀手,连忙后退。
锦衣卫的高手们也纷纷退后,扶起受伤的同伴。
火麒麟一尾巴扫飞最后一个银蛛杀手,退到李斯身边,浑身火焰大盛。
金蛛站在对面,看着李斯,面具下的眼睛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知道,真正的大战,才刚刚开始。
李斯动了。
没有试探,没有虚招。
他的身形快如闪电,一拳轰向金蛛,拳头上包裹着金色的真气,翻天三十六路·奇的金光照亮了他的脸。
金蛛侧身躲过,那一拳砸在身后的树上,碗口粗的树应声而断,木屑纷飞,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金蛛的身形一闪,出现在李斯身后,一掌拍向他的后心,掌风凌厉带着破空之声。
李斯头也不回,抬手挡住,掌拳相交,闷响如雷,气浪翻涌,震得周围的树叶纷纷落下。
金蛛的掌力阴柔,可李斯的真气阳刚,那阴柔之力遇上阳刚之气,如同冰雪遇烈火,瞬间消融。
金蛛的脸色变了,他没想到李斯的内力如此深厚——不,是深不可测。
他咬了咬牙,双掌齐出,掌风如潮,一浪接一浪。
李斯也不示弱,双拳齐出,拳意如山,一拳比一拳猛。
两人你来我往,拳掌相交,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地面龟裂,碎石飞溅。
周围的树木被气浪震断,枝叶纷飞,林中的飞鸟早已惊散。
天蛛府的银蛛杀手们远远退开,不敢靠近。
锦衣卫的高手们也退到远处,手按刀柄,紧张地看着战局。
王烁握着刀,手心全是汗。
火麒麟浑身火焰大盛,随时准备扑上去。
金蛛的武功诡异,身法飘忽,像一只蜘蛛,在黑暗中织出一张无形的网。
每一招都暗藏杀机,每一式都致命。
可李斯的武功更猛,翻天三十六路·奇,拳意越战越强,越战越猛。
金蛛被他逼得连连后退,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金蛛喘着粗气,衣袍被鲜血浸透,咬着牙,拼尽最后的力气,一掌拍向李斯的天灵盖。
李斯没有躲,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五指弯曲如钩,一股无形的吸力从掌心涌出。
吸功大法,金蛛的身体猛地一僵,内力像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涌入李斯体内。
他的身体开始干瘪,皮肤像枯树皮一样紧贴在骨架上,面具下的眼睛满是恐惧,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斯收回手,金蛛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面具碎裂,露出一张苍老而绝望的脸。
他抬起头,看着李斯,声音沙哑而微弱:
“天蛛府……不会放过你的……”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可那叹息里藏着的是诅咒。
李斯一脚踩碎他的脑袋,血雾弥漫。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银蛛杀手,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
“天蛛府,看来也是不想好过了。”
银蛛杀手们对视一眼,转身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锦衣卫的高手们想去追,被李斯抬手制止。
“不用追了。”
他的目光幽深,像两口古井,
“让他们回去报信。”
王烁收刀入鞘,走到李斯身边:
“大哥,天蛛府这次吃了大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李斯转过身,看着王烁,嘴角勾起一丝笑,那笑容里有嘲讽,有得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不善罢甘休?我还不想善罢甘休呢。”
“天蛛府在巴蜀经营这么多年,手里握着多少秘密?这样的后患,决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