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夫人增长修为,如今的珍夫人已然修到了九炼全人。
修到全人境界,若是不常动手,不损耗底蕴根基的话,最多能活到一百三十岁,珍夫人因过去在窟下时常猎兽,与人动手,损去了不少寿元,但如今所剩寿元也至少还有四十余载。
按理来说,珍夫人还没到步入暮年,心气散尽、性子大变的时候。
念头至此,於肃似是想通了什麽,回首看了看正在指挥秋家众人的珍慧。
只见那身段诱人至极的高挑身影独立半空,井井有条的指挥着秋家众人就地歇息。
「是了,也许不是珍夫人变了,只是因为珍夫人已经有了人给她遮风挡雨,所以她不必像从前那般坚强,当下才是珍夫人的本性。」
想通珍夫人的变化後,於肃反而庆幸珍夫人的变化。
他眉宇间柔和许多,想要说些感叹过去的言语,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唇,轻轻抽出左手,以单臂朝着珍夫人深深拜下。
一拜而下,於肃久久未起。
「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珍夫人上前几步就想扶起於肃,可左手却捞了个空,让她愣在了原地。
多年未见,少年已成青年,於肃早就没了少年时的莽撞和不近人情。
他站直身子,昂首挺胸,宛如班师回朝的将军一般,在珍夫人面前旋步转了一圈,亮了亮挺拔身段,故作郑重道:
「夫人觉如何,可有我父之风采?
当初窟下之时,夫人看在我父的面子上,帮小子摆平了杀王笛的後患,但小子当时却不想欠人情,前後硬生生还了夫人八千血钱,此事小子至今一直耿耿於怀,念念不忘。」
「那……肃儿你这是.……」
珍夫人成功被於肃提起的旧事转移了注意,下意识接了话,於肃瞬间满脸笑意,理直气壮道:
「如今夫人也看到了,小子断了一臂,正是处於生活艰难时,不知夫人……可否看在我父亲是您老情人的面子上,将那八千血钱还给小子,小子感激不尽!」
「臭小子!多年不见都敢和长辈耍浑了?找打!」
珍夫人足足愣了好一会,见於肃甚至还有说俏皮话的兴致,这才从悲转喜,嗔怪着的拍了下於肃的胸膛。
些许玩闹过後,珍夫人本还想追问一番於肃的过往,以及断臂的由来,一直悄悄关注着两人的珍慧,见自家母亲想要揭开於肃悲惨过往,晃身出现在侧:
「娘,这臭小子如今也成了方士,手臂花些时日也就长回来了。」
「臭小子成了方士?」
有了珍慧的好消息,珍夫人总算不再执着於肃的过去,大喜之下围着於肃就转了几圈,细细将长大的少年端详了一番:
「成了方士的话.……倒还真有你爹当年的风采了,但也就有六成吧,还差你爹远了!」
不过很快,珍夫人又面色暗淡几分,沉默了许久。
她看了看於肃的断臂,似问非问,又像是在感叹:
「孩子,这些年.……你吃了不少苦吧?」
「是吃了些苦头,但欲成景,欲穷大道……」
微风吹动於肃发梢,他抬眸看向远方冉冉升起的初阳,回身笑着点头:
「这些苦头,是於肃该吃的。」
「还成景?也就和我同样是杯盏境嘛,说不定现在你都打不过我了。」
好似回归到了往昔,珍慧也有了几分过去的少女俏皮模样。
「不知当初的黑米镇天骄可敢应战?如果真连我也打不过的话,不仅黑米镇天骄的名头要让给我……」
珍慧完全不管那些秋家族人和两个同阶方士,就在不远处探头探脑的偷看,舔了舔红唇,上下扫了於肃一眼:
「你还添上些其他彩头!」
「慧儿!」
见自家女儿作怪,珍夫人也总算有了过去的严厉模样,忍不住嗬斥了珍慧一声,旋即也就顺着黑米镇三字,问起了当初窟下的乡亲们如何了。
於肃稍稍沉思,如今远在天边的珠泪屿正处在混乱不明的时候,将实情说出亦只是徒留烦恼,索性就言道有着墨清照料,故人一切皆好。
一问一答间,於肃含糊着将当初他离开珠泪屿前,包括魏枕戈之父生了二娃,以及诸多故人都简单说了一遍,这才问起了珍夫人母女离开黑米镇的缘由。
珍夫人没急着回答,只是白了身旁的珍慧一眼,将珍慧赶了去,又领着於肃往山林中走了段距离,寻了块巨石盘坐其上,叹息出声:
「过去常觉此事提起丢脸,我成为异人後,甚至让镇子里的人都不要再提起此事。
现在人老了,你父亲也已不在世间,也不觉如何了。
肃儿,你可想……多个妹妹?」
於肃不置可否,只静静看着。
见於肃依旧是那不为所动的模样,珍夫人有些无趣的摆了摆手:
「算了算了,这点倒是和你爹一模一样,都是硬心肝!」
话落,随着珍夫人的平静叙说,当初黑米镇的些许往事也在於肃面前缓缓展开。
当初的於父只在黄天待了短短数年,之後就返回了青天,期间珍夫人与於父有过瓜葛,可惜还没等珍夫人表露心意,於父便搬出了早已婚配的言语拒绝。
待於父走後没两年,窟下的黑米镇在某次外出猎兽时,镇中异人们从一个雪窟外头,救回了重伤的一男一女。
这两人都是阴差阳错
第354章 解放天性的珍夫人、于肃之志、扮猪吃虎-->>(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