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帮其复仇,如今蒋家的仇阴差阳错没了,不用动手,於肃也落的轻松。
站定原地的於肃想了想,解下胸前包裹,从中取出一份器血,言道:「蒋姑娘,於某之前答应过帮你报仇,如今没能出力,这份器血还请收下,你我两清,今後的路,蒋姑娘大可自己去闯。」
说话间,於肃朝蒋荟灵送去肉囊。
这份器血是三日前剿灭毡毛镇残存异人时,从毡毛镇中搜刮而出,总有七份,送出一份还了人情,也算值得。
至於蒋荟灵今後如何选择的话,於肃没有闲心去管,更不想管。
不过依着於肃的判断。
单从心性上来说,那邢克己表面上看着挑不出错,有几分谦谦君子的感觉。
可如果是真君子,哪里会白天第一次见面,晚上就迫不及待寻上门来的?
於肃相信当初在密境中,可将仇家全都坑杀的蒋荟灵绝对也看得出来,她只是想要搏一个上水泽、入豪门、出人头地的机会。
人生就是这样,每走上一段路,都会给出不同的岔路口让人选择。
蒋荟灵有选择的机会,已是比世界上那些没有选择,只能在死路上徘徊的人好的太多。
不过选择是好是坏,未来的路是通天大道,还是悬崖绝壁,那就不好说了。
这一切,终究是看她自己的选择,她自己的手段,以及那几分无法言说的时运罢。
「於小公子....
,见於肃将话说开後,蒋荟灵的脸皮却是红的厉害。
她弯下腰,朝於肃深深一拜,没有收下於肃送出的器血:「当初在溪水密境,荟灵已心如死灰,若不是於小公子的出现,给了荟灵一个报仇的希望,荟灵说不定就随家人去了,虽然此话说的勉强,但当时的於小公子对荟灵来说,已算是救命之恩!
这份器血,荟灵没脸收下,有关於小公子的任何信息,荟灵也会死死埋在心里,溪山」的信息荟灵也更不会泄露,我蒋家已经吃过一次亏了...
待蒋荟灵说完,於肃没有回应,只随意挥了挥手。
月光下,树影婆娑。
那名为了报仇,在小溪边上坑杀仇人生嚼活鱼,那名为了亲眼看到报仇,可在风雪中煎熬等待数日,颇有恒心的女人,一步步走向雪林。
她的身影上落满了斑驳月光,时暗时明,最终消失在了於肃的视线。
於肃收回眼神,转身正要走回泥屋,身後却又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於肃,你...可愿随我去往水泽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