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大的因果缠身啊...
」
不知何时,於肃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庐女一族失去宝术後,已经数百年没有子嗣诞生,那...自己遇见的那名蓝色女婴是个什麽东西?
是庐女麽?还是说,是那天的自己听错了?
随着话头越扯越大,墨清似是这才反应过来什麽,朝着於肃拱手致歉:「唉,於兄莫怪,非是我喜欢罗嗦,而是使用兆」脉宝血宝术时,也会被影响思维,遇到别人开口问话,便需先卖弄一番,和凡俗中的欲算准命,先话家常」差不多。」
「所以,墨兄方才是在对我用宝术?」
「刚刚於兄说自己炼化的奇物,与祀」脉无关,但我见於兄身上的时运福气,萦绕着丝丝香火味,当不会错,所以我才动用宝术确认一番,此宝术不可提前告知,望於兄勿怪。」
於肃皱着的眉头稍稍松开。
「那...墨兄可看准了?於某修的真是祀」脉宝血?山珍居士又是什麽说法?
「」
「看准了。」墨清点点头肯定道:「於兄确实修的是祀」脉宝血,炼的也是昔年山珍居士之法!」
听墨清一说,於肃稍稍愣神,正想多问几句时,便听得墨清言道:「於兄,到地方了。」
於肃擡头看去,接连赶路两天两夜,总算到了这富贵袋子,也就是墨清所说的破局之地。
在知晓单靠自己难以解决黑米镇麻烦後,於肃便动了用「观察珠光宝气诞生」,来与九炼全人的墨清做交易,让他随自己一同赶往黑米镇解决麻烦。
然而照墨清的说法,他境界高而实力弱,那唯一善於争斗的「冕」脉宝术,也因没了排场而施展不开,所以估摸着就算他帮忙出力,也没有奠定战局的把握。
不过这位水泽来人,倒是也给於肃测算了个好方向。
只需按照时运而行,遵照自己原本的打算,去往富贵袋子走一趟,或许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於肃看着不远处的露天雪窟,又看了看那微笑坦然的墨清。
他倒也不是完全相信墨清,只是自己冒然赶回去,面对八炼异人以及来自毡毛镇和脚商的诸多异人,确实也做不到一锤定音,倒不如来这离黑米镇不算太远的富贵袋子走一趟。
若此地真有墨清所说的「大机缘」,可助自己一飞冲天的话,自然是极好。
若此行乃是无用功也不算大事,起码此地离黑米镇也不算太远,自己在黑米镇那边也有双眼睛,一旦黑米镇告急,自己也能及时赶回去。
思索间,墨清走在前方,於肃尾随其後,两人走进好似天堑般的巨大雪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