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话让许拂衣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
张建成赶紧提醒自己的儿子:“文志不要乱讲话,你看衣衣姐姐都不说话了。衣衣姐姐身上还有伤,她需要好好的休息,你这样烦她她怎么能休息好呢?”
张文志撅着嘴低下头,他很快又抬起头说:“姐姐不要生气,我不烦你了,你快好好吃饭,这样伤才能快点好起来。”
许拂衣勉强笑了笑。
这是许拂衣在张府的最后一晚。
躺在床上的她想着回去之后要怎么办?
等见到李道然的时候要怎么办?自己会不会在激动之下以身相许。
虽然想想就觉得可怕,但是情急之下总会做出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来。万一真的做了会不会后悔?
自己会不会像美美那样真的以身相许,或者说是把现代那种只恋爱不结婚的观念带到这个对女子而言残酷严苛的古代。
第二天许拂衣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张建成因为公务在身没有在府上,但临走吩咐了用自己的车送许拂衣走。
“姑娘,什么时候想来就什么时候来,你把张家当成自己家就好。”
张老太爷拉着许拂衣的手:“我和姑娘有缘,总觉得你就像我亲闺女一样。”
“您也像我的亲生父亲。”
许拂衣还真的动情了。
马车载着她去往县衙门,那里有她担心挂念的人,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他的伤怎么样了?这样的医疗条件,能好吗?
要不要把他带到自己的饭店,可是带去能做什么?
一路上她的脑子里充斥着各种想法,很快,县衙门到了。
许拂衣下了车,原本她应该会到菜馆,但是她忍不了了。
一刻都忍不了。
“许老板?”
阿威看到许拂衣只觉得不可思议,“你怎么?你不是在张大人那里?”
“我要见李大人。”
许拂衣也不废话了。
阿威赶紧把人带到了宿舍。
李道然正在睡觉,许拂衣一个人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