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如果我是爸爸的亲生女儿,我肯定愿意为爸爸捐献肾脏的……”
薛行易道,“妈,您放心。等配型结果出来,能捐我就捐,爸不会有事的。”
薛母抿了抿唇,没说话。
丈夫固然重要,但儿子就不重要了吗?
丈夫已经老了,但儿子还年轻,才娶媳妇儿,还没孙子。
要是只有一个肾,后半辈子可怎么办?
为今之计……
薛母道,“行易,一定要先把你妹妹给找回来,现在网络那么发达,咱们多买些热点头条,她肯定能看到的。”
女儿家家的,少一颗肾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薛婉看着薛母眼底那迫切的神色,黯然地垂下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不管是谁,都不允许抢走她的位置。
……
研一的课程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最主要的是,得防备导师时不时开组会。
幸好最近导师去隔壁市进修学习,学长也住了院,人是聚不齐了。
课程之外,宁姮每天不是在赚钱,就是在赚钱的路上。
“阿婵,你乖乖在家,姐姐出去工作了,饭和菜都在电饭煲里,你饿了记得吃。”
和所有悲情影视剧的主角差不多,宁姮曾经有个早逝的爸,恶毒的妈,废物的弟弟,以及——
好吧,她没有什么年迈重病的奶奶外婆之类的。
但是有个双腿残疾的小拖油瓶。
宁姮不得不努力搬砖,开启她的打工皇帝生涯。
没办法,三百六十行,行行都在卷,还欠了某个债主七千九百九十九,不奋斗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