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萧畴放下弓,语气平淡。
秦宴亭:“……再来。”
宁姮在陆云珏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怀瑾,你有没有觉得萧畴刻意在针对宴亭?”
陆云珏沉吟,“好像是。”
萧畴此人,他接触不多,但能成为表哥的心腹,很不简单。
只是这莫名其妙的较劲,从何而来?
他与秦宴亭应该没什么过节吧,何至于这般为难人……
第二轮,蒙眼射靶子。
这难度要更高些,不仅要考验射箭者的基本功,更考验其对方向、距离、风速的判断。
秦宴亭到底年轻,耳聪目明,反应极快。
结束时,他竟比萧畴多射中了一个靶心。
“国公爷,承让。”秦宴亭笑着对萧畴抱了抱拳。
情况恰好反过来。
围观众人都看得是津津有味,这秦家小公子素有纨绔之名,没想到箭术造诣如此了得,竟能和成国公战得旗鼓相当,也是不可小觑。
不少女郎看着场中两位身姿挺拔、各具风采的青年才俊,脸颊微微泛红。
而赫连清瑶……依旧啃鱼中。
射箭有什么好看的,不如把手头的鱼啃了,冷了就腥了。
两轮战罢,一胜一负,打了个平手。最终胜负,就看这第三轮,谁能在溪流中射中更多的活鱼。
两人移步溪边,围观的人群也呼啦啦跟了过去.
清澈的溪水中,鱼儿游弋,时隐时现。
羽箭不时破空入水,激起小小水花,每当有人中一条,岸边便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秦宴亭也是纳了闷了,他亮自己的孔雀尾巴给姐姐看,这人干嘛呢?
一炷香时间到,结果很快清点出来。
萧畴以微弱的优势,多射中了两条鱼。
秦宴亭倒也爽快,拍了拍手上的水渍,“是我输了。”
差距不大,他心服口服,只是有点遗憾没能在姐姐面前彻底大放异彩。
萧畴脸上并未露出多少胜利者的得意笑容,而是将那桶小鱼提到赫连清瑶面前,“殿下还想吃鱼吗?臣去烤。”
赫连清瑶:“……?”
问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