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食欲不振、脘腹胀满、舌苔厚腻’是什么病症,该用什么药。她答:‘不知道,找大夫。’”
宁姮极其无语,“找大夫她还来学什么医?!这么简单的题,便是翠翠都能在野外叼两株草药回来!”
翠翠便是最开始误喝了堕胎药的那头老黄牛。
后来也跟着来了盛京,如今也算是好吃好喝,富贵不愁。
陆云珏问,“这是谁答的?”
“赫连嘉。”
宁姮真的不想这么情绪不稳定。毕竟还是有那么几个出众又认真的学生,譬如能认十好几种药材的沈卧云;沉稳踏实的吴幼微;进步神速的邓芩。
就连怯懦胆小的秦宝琼,考得也还不错。
但再多的好学生,也抵不过一个差生的杀伤力!
怪不得阿娘总念叨:“上辈子杀猪,这辈子教书;上辈子杀人,这辈子教蠢人。”
陆云珏有些想笑,但勉强忍住了。
他将宓儿放进宁姮怀中,然后将那些糟心的考卷都推开,眼不见心不烦。
“啊……”宓儿被换了个怀抱,懵懂地眨眨眼。
似乎察觉到阿娘情绪烦躁,便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去蹭宁姮的下巴,发出含糊的安抚声。
宁姮心头那股郁气终于消散了些,她低头,捏捏女儿的小手。
“宓儿,娘不求你是什么文曲星转世,但你可千万不能太笨……”
若是日后要继承赫连𬸚那个位置的皇太女,是个连穴位都记不住的蠢蛋……
那画面太美,宁姮不敢想。
“宓儿是咱们的孩子,又有表哥的……”陆云珏点到为止,“怎么可能会笨?”
别人不说,陆云珏这个“后爹”简直是无条件溺宠。
宁姮想想,觉得也是,瞧他亲爹在朝堂上的算计谋略,笨也笨不到哪儿去。
“不想这些了,明日是上巳节,母亲邀了不少女眷出去踏青,祈禳消灾。”
陆云珏道,“咱们也去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