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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到了酉时,他还想再逗逗小宓儿,多待一会儿,却被陆云珏委婉劝走了。
毕竟再不走,某个“侍寝”的皇帝差不多就要来了。
秦宴亭前脚刚走,王管家后脚就进来禀报,“王爷,王妃,陆家老爷那边……出了些事。”
宁姮眼中多了几分兴味,“哦?说来听听。”
看来是上次扎的针起效了。
“陆老爷回府后便感染风寒,找大夫开了方子,喝了几服药,倒也没有性命危险,唯独……”王管家表情微妙,“说是感觉自己是雄风大振,‘胯下犹如千军万马奔腾’,躁动不安。府里几个侍妾都不堪其扰……然后今日,他便按捺不住,又去了青楼……”
宁姮连忙掩唇,不厚道地扬了扬唇角。
陆云珏差点被呛到,心底十分无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又是青楼!
伤都没好利索,就惦记着去那种地方,当真是死性不改。
王管家继续道,“陆老爷到青楼召了花魁,可事后仍觉不足……又接连召了五六个妓子,看那样子是要大战三百回合,结果就……爆了。”
“如今人是瘫着,被抬回陆府的。”
“……爆了?”
陆云珏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追问,“什么爆了?”
青楼爆炸了不成?
当着王妃的面,王管家说着都感觉有些老脸发烫,难以启齿,只能含糊解释,“王爷,就是……那个,您知道的那个……爆了。”
陆云珏:“……”
君子端方、光风霁月的睿亲王,感觉自己纯洁的耳朵被玷污了,半晌说不出话。
这……便是阿姮所谓的“强健雄风”?这么强健的吗?
宁姮轻咳两声,努力压下笑意,“行了王伯,你先下去吧。”
王伯也红着一张老脸,慢慢退下去了。
屋内只剩下夫妻二人。陆云珏张了张嘴,突然感觉自己词穷,无法准确描述此刻复杂的心情。
他看着宁姮,欲言又止,“阿姮,你……”
“嗯?”宁姮挑眉,一脸无辜。
陆云珏对着她,慢慢竖起一个大拇指,语气诚恳,“简直是为民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