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姮差点被他那壮硕胸肌挤到脸,又听着这毫不掩饰的虎狼之词,简直头皮发麻。
“说什么呢?闭上你的小嘴巴。”
虽然她心胸宽广,一下能装下好几个人,但贸然吃成个胖子,容易被撑吐,消化不良。
毕竟这节奏太快了,是个人都跟不上。
陆云珏微微沉默,“后半夜可以,前面……就免了。”
对于某些亲密事,他虽能包容,却还未准备好当面观摩。
大好的提议被否决,赫连𬸚有些遗憾,但也知道此事急不得,便从善如流,“那好吧,日后再说。”
他转而道,“明日朕休沐,不必早朝,带你们去骑马如何?散散心。”
宁姮叹气,“虽然我也很想,但我还得授课。”
宫里的青囊班不能停,她还打算顺便去宫外的青囊二班看看进展。
陆云珏适时道,“不急在一时,可以等开春后,沐春时节,京郊景色更好,再去不迟。”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渐渐地,三人同床的那份最初的怪异与尴尬,也慢慢消融。
宁姮最先扛不住,她本就是个“睡神”,白天确实累了,聊着聊着,眼皮开始打架,最终——睡着了。
两人也慢慢止住了话头。
赫连𬸚轻轻起身,将烛火熄了两盏。
人睡着后,身体会本能地寻找温暖源。赫连𬸚体格强健,阳气旺盛,如同一座暖炉。
宁姮睡着之前本来是偏向陆云珏那边的,可睡熟后,无意识地便朝着热源拱了过去,最后竟侧过身,将脸埋进了赫连𬸚温热的胸膛,一只手还搭在了他的腰侧,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睡得愈发香甜。
赫连𬸚身子微僵,手臂悬在半空,不知该不该落下。
“怀瑾,朕……”
如果只有他们两人,怎么钻都无所谓,可现在……他担心怀瑾心里会难受。
陆云珏却轻轻摇了摇头,用口型无声道,“无妨。”
他了解阿姮的睡相,什么姿势都有可能,后半夜可能就拱回来了。
关键的是,陆云珏在心里默默补充:等到了夏天,阿姮绝对不会再粘着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