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意?”
宁姮戳了戳他胸口,“比如有那自诩文采非凡,且爱好典籍孤本的,你就随便赏他个十本八本生僻难懂的,要求在一个月内参透、熟读,并且上交一万字以上的‘读后感’,详细说明从其中领悟到了什么治国安邦、修身齐家的大道理。”
“若写得不合你意,便是不用心,罚俸、闭门思过。”
“再者,若有那私下爱好女色,面上却道貌岸然的,你就以体恤臣子为名,给他赏赐几个女子,但不要美貌温婉的。”
宁姮笑得像只邪恶狐狸,“可以挑些……性情独特,长得五花八门的,务必保证,个个都是‘人才’。”
这可真的些坏主意。
赫连𬸚几乎能想象到那些臣子接到这等“恩赏”时,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尤其有些大臣家里本就养着“母老虎”,若再弄几个人才进去,家宅不宁,鸡飞狗跳,那可有得闹了。
哪还有闲心管别人家女子学不学医?
“好主意。”赫连𬸚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朕的皇后果然智谋过人,深谙对症下药、以毒攻毒之道。”
宁姮懒得再纠正他的称呼,只呵了一声。
“还有一个时辰便要早朝。”赫连𬸚手臂收紧,声音带着浓浓倦意与不舍,“陪朕睡会儿。”
当皇帝,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操心的事还一堆,真不如当个闲散王爷呢。
宁姮也闭上了眼,“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