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程五里。”
“殿下说了,去那边主要是为了讲道理。带上这几位爷,道理讲得通透些。这叫‘物理开矿’,也叫‘以德服人’。”
五里?
朱棡感觉脑瓜子“嗡”的一声。
大明现在的炮,打两里地都得看老天爷赏脸。这玩意儿五里?
那是直接站在自家里,把对面祖坟给轰平了啊!
“这也是卖的?”朱棡猛地转头,眼神像饿了三天的狼见了肉。
“不卖。”夏原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这是去给大明把地盘圈回来的。”
朱棡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了紧握刀柄的手。
他看着那繁忙的港口,看着那些即将远航的巨舰,心中的憋屈彻底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震撼,是手痒。
这才是大手笔。
和这种吞吐天下的格局比起来,他们之前为了几万石粮草在朝堂上撒泼打滚,确实……有点像是要饭的叫花子。
这要是能当这块地盘的王……
“老二。”
朱棡拽了拽朱樉的袖子:“走吧。”
“走?去哪?”朱樉还在盯着那些酒肉流口水,魂都快飞了。
“上船。”
朱棡最后看了一眼那尊露出真容的巨炮,眼神火热得能把空气点着:“三年。”
他转头看向夏原吉,声音带着金石之音,掷地有声。
“告诉雄英。我们等他三年。”
“三年后,要是这港口换不回他说的那堆金山银海,要是这种炮不能给晋王卫配齐……”
朱棡咧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笑得极其渗人。
“本王就带着晋王卫,把这太仓港给拆了,拿木板回去烧火!把你夏原吉填进炮管里放了!”
说完,这位晋王爷大步流星走向登船的跳板,背影都透着一股子“这地盘老子要定了”的霸道。
朱樉愣了一下,看了看船,又看了看夏原吉,最后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
“呸!真特么晦气!”
“本来想来发飙,结果被画了个这么大的饼!”
“夏原吉,你给老子记住了!那抢回来的金子,少一个子儿,老子把你皮扒了做灯笼!”
骂归骂,朱樉跑得比谁都快,那两百斤的身子灵活得像个猴,生怕晚一步那满船的酒肉就被别人抢了。
夏原吉长出一口气,一屁股瘫坐在碎石地上。
后背全湿透了,江风一吹,透心凉。
“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啊。”
夏原吉苦笑着,接过亲随递来的水囊猛灌一口,手还在抖。
“忽悠?不,这不是忽悠。”
他看着远处即将起锚的庞大舰队,眼神逐渐狂热,那是一种参与历史的亢奋。
“只要这把火能烧起来……这大明,就真的变天了。”
……
金陵,文华殿。
朱雄英站在那面巨大的世界地图前,手里捏着一枚黑子,神情慵懒而笃定。
“二叔三叔,这就吓到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一丝戏谑,还有遮掩不住的野望。
“啪。”
棋子落下。
就在地图最南端那块未被标记的大陆上。
“咱们要去的地方,可不仅是抢劫那么简单。”
朱雄英嘴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二叔三叔,好好替孤看着这块地。”
“要是这地儿真有那么肥,孤许你们的那个‘王’,可就不是现在的藩王了……”
“那是大明未来的……澳洲王。”
。。。。。。。。。。。
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他的思索。
“殿下,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