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听着屋子里两口子的议论。
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
她没有错过两口子商量着,实在不行,他们不在了,便将所有财产均分,其中也包括了她。
因为他们说了是分成4份,三个哥哥将她加上,可不就分成4份。
这4个孩子还是顺位继承的。
老大、老二、老三若是不在了,就全部都归她所有。
她不在了,便上交给国家,这是真的把她当成了秦家自己人呀!
这一瞬间,姜栀就觉得整个世界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仿佛吹过的风都是温暖的。
她不知道秦家遇到了什么事,也并不知晓上辈子秦家有没有这一出。
妹妹和她聚在一起时并没有谈及此事,那段时间她在干什么?
姜栀想了想,想起那段时间刚刚开学没多久。
父亲逼着她继续去学芭蕾舞,因为在许之山看来,已经学了就必须要学好。
但是她的身体素质不太行,又没有多少的天分。
全靠后天的弥补。
父亲还给她报了一个古典班,学的是古典的那些乐器,比如古筝和琵琶。
许之山当时说:“这些乐器你可以学不精,但是要学会,女孩子就要有古典的气质。”
“你的芭蕾学得很好,要培养成才,就必须吃得苦中苦。”
所以,那时候她除了正常上学、放学就是参加培训班,从开学一直到学期末考试,就只见过妹妹两次。
即便是见面的那两次,妹妹也是以各种借口找她要东西,要吃的、要衣服、要钱。
幸好两人不在同一个学校,要不然她又要逼着她给她考试了。
那时候姜栀也是想要离她远远的,所以便以跳舞为借口避而不见,因此秦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知道的真不多。
姜栀揉了揉眉心,没有再听下去。
转头走了。
本来她晚上就要和秦国栋夫妻俩谈住校的事,现在听到了这样一场对话,也知道秦家即将要面临生死存亡之际。
她又怎么可能真的放下他们不管,而去住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