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她还以为来人是问她愿不愿做她的手下,归顺她。
于是想都不想地点头:“对对,我愿意!”
她听不清楚高大女人的话,高大女人也同样听不清她的话啊。
于是鸡同鸭讲地同步了错误的信息。
人找到了,虽然感觉有点不太对,可高大女人本就是拿钱来的,哪里管合不合逻辑。
她转头走向了赵欣儿,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伸手揪住赵欣儿的衣领,把人揪起来后,一牙刷捅了出去。
她手里拿着的是磨平的牙刷,只不过一头被磨得尖尖的。
拘留所的私人物品是需要自备的,比如说牙膏牙刷毛巾这一类。
拿进来的时候也会检查,但是检查不严格,有人偷摸将一头磨尖了,藏在一堆物品中,就只是露出带毛的那一头,也是可以蒙混过关的。
高大女人显然不是一次两次干这事了。
她一牙刷捅进去,似乎感觉还不够,又连着捅了两下。
赵欣儿瞪大了眼睛,怎么都想不通她不就是卖个身,怎么就被杀了。
“啊!杀人啦!”孙萍萍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
奈何这会广播里正在播放音乐,还是高昂的战斗类歌曲,硬是将孙萍萍的惨叫声给压了下去。
高大女人似乎杀红了眼,将牙刷拔出来转头看向了孙萍萍。
因为两人坐在一起,让高大女人误以为她们是姐妹。
她口中呢喃:“杀一个也是杀,恩人给了不少钱呢,我再杀一个算是赠送的吧!”
话落便将手中的牙刷捅向了孙萍萍。
孙萍萍手脚都软了,拼命后退,屁滚尿流地朝着旁边滚。
一边滚一边哭求:“别,被杀我,我啥也没干,和我没关系啊!”
这边的动静太大,即便声音怎么不对,赵欣儿躺倒后,流出的鲜血也是实打实的。
姜栀本就密切关注这边呢,见情景不对,急忙冲到铁门边朝着外面喊:
“来人,快来人,杀人了!”
她一边喊,一边四处寻找能使用的武器,奈何屋子里屁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