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毛以言连忙应下,他知道,这是拿捏铁公鸡最重要的筹码。
戴局长又问。
“培训班里,还有和他熟悉的人吗?”
毛以言摇了摇头。
“林枫的那个分队,已经死的差不多了。”
“剩下的人也全在外面出任务,对他现在的情况,知道的不多。”
戴局长问道。
“知道的人有多少?”
毛以言伸出五个手指。
戴局长点点头,在自己脖子上,轻轻比划了一下。
毛以言心中一凛,立刻点头。
突然,他又想到一个人。
“局座,上海站的前站长陈默,好像见到过铁公鸡本人。”
戴局长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沉默了一会。
陈默是复兴社的老人,1938年复兴社改名为军统,他就负责了上海站的工作。
他是郑爱民的直属手下。
“把郑爱民叫来。”
不一会,郑爱民走了进来,看到毛以言也在,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局座。”
戴局长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
“陈默见过铁公鸡,这件事,是个隐患。”
郑爱民的脸色瞬间变了。
“局座!陈默是复兴社的老人,对党国忠诚,工作勤恳,他绝不会……”
毛以言在一旁冷冷地插话。
“郑副局长,这不是忠诚的问题。”
“知道的人越少,铁公鸡就越安全。”
“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
郑爱民怒视着毛以言。
“毛副局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的人,就不可信吗?”
“够了。”
戴局长打断两人的争执。
他看着郑爱民,缓缓说道。
“就这样吧。陈默,暂时不动。”
郑爱民松了口气,狠狠地瞪了毛以言一眼。
“谢局座!”
戴局长挥挥手。
“你先出去。”
郑爱民转身离开,戴局长却把毛以言留在了那里。
走出办公室的郑爱民,心中怒火中烧。
毛以言…
你想把我的人都清干净,自己上位?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毛以言排挤出决策圈了。
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别怪我不客气。
回到自己办公室,郑爱民反锁房门,坐在椅子上喘息良久。
最后,他拿起电话。
“叫陈默来我办公室,现在。”
十分钟后,一个四十多岁、面容憔悴的男人推门进来。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身上有淡淡的酒气。
“副座,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