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除了随州,你们哪儿都不能去。”
这地方有山,山上有绿油油的树。不远处还有条河,河中有水。
挨挨挤挤的难民满脸祈求,无比后悔当初离开家乡。
其实离开梁县城两百里后,旱灾就逐渐缓解了。
可沿途的县不接收他们,还进行驱赶。
不得已,这些人只能上京。
可没过多久,他们就见到了拿着圣旨的官兵。
官兵将他们聚集到一起,要他们穿过大半个大宏,去最北边的随州。
随州的恶名已深入人心,这些人自是不愿去的。
但这事儿由不得他们,一番皮鞭棍棒,数万人就被几百衙役押着上了路。
饿了吃路边的草叶水皮,渴了就喝路边牛卧过的水。
不喝?
上万极度饥饿的人如蝗虫,迟一步什么都没了。
跑?
跑到哪儿去?
一旦脱离队伍,骑着高头大马,穿着金灿灿铠甲的金吾卫就会出现,一刀一个。
不过这只是震慑,他们也不敢做得太过。
所以拿鞭子抽打的官兵很快就被人劝住:“好了,别打了。”
”我呸!“官兵往倒地的百姓身上吐了口唾沫,”这些贱民的命一点都不牢,金吾卫大人们不过瘾,火大着呢。”
上头有命令,一定要让至少两万饥饿的难民进入随州城。
尸体铺路,一路向随州。
五月底,原来的城主府已经更名为【随州府】。
原本大家都让赵暖提字,但她看着自己长进不大的字,觉得实在拿不出手,就让年纪最大的刘臣提三个大字,她写了下面落款年月。
小一他们去山里砍了一棵三人环抱的大树,放排到随州城后,集合了几乎全随州的人共同拉上岸。
刨成木板后,将写在草纸上的字拓印上去。
赵暖找来了全城十五岁以下的孩子,让他们每人都拿着篆刻刀在牌匾上留下印记。
随州不仅她跟赵家山的,更是这些孩子们的。
他们要对随州有归属感,往后随州才会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