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倾玉将团扇放在他肩头,稍微用力。
尉迟烨随着她的力道,腰越弯越下。
“看来皇后娘娘把太子殿下教的很好。”
黄倾玉如风一般轻地夸奖入尉迟烨耳,人已经错身而过。
走过一栋月亮门,黄倾玉回头,尉迟烨已经不见人影。
“娘娘。”大宫女压低声音,“您怎知太子殿下会在这里出现?”
“因为他知道我最近几日都会在下朝半个时辰后,去找陛下。”
“那今日咱们还去御龙殿见陛下吗?”
“不去了。”
黄倾玉声音渐远,尉迟烨也一脚跨入了栖梧宫。
“太子殿下。”
宫女们行礼。
“都下去。”
小宫女们安静退出殿外,殷雅凡身边的两位大宫女先倒好茶水,摆好点心,这才倒退出殿外,并拉上了殿门。
殿门里,尉迟烨迫不及待的掀开帘子,进入内殿。
“母后,稳妥了。”
“瞧你,都二十有六了,怎么还如此沉不住气。”殷雅凡正在绣一件贴身衣裳,衣襟上五爪金龙的纹路平整细密。
“母后,这些事儿都有宫人做,您费这个神做什么。”尉迟烨拿走殷雅凡手里的针线,放到一边儿。
“你这孩子……”殷雅凡抚摸自己儿子的发顶,“母后没有显赫家世,也无才学,唯一能为你做的,就只有讨好你父皇了。”
“咱们先不说这个,”尉迟烨拉着殷雅凡的手,坐在她身边,“今日早朝说起了大梁县的旱灾,儿子本想说出那个法子,可黄尚书阻止了儿子。”
殷雅凡额间的川字纹微微舒展:“可确定了?你没有意会错吧。”
“儿子也怕错,所以打听到了玉妃的行踪……”
“你这孩子,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儿。”殷雅凡一听顿时着急起来。
后妃虽都是尉迟孤的女人,也都算得上是太子长辈,可其他女人与太子并无血缘关系,这传出去……
“母后放心,儿子做得隐秘。”尉迟烨安抚好殷雅凡,接着说道,“我们是在那回廊上‘碰巧’遇到的。儿子用晚辈自称,她应下了。”
“那便好,那便好!”殷雅凡站起来,绣着五爪金龙的里衣从膝盖滑落在地,被她一脚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