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好不好。”
赵暖瞪了她一眼,伸出两只手提起一条。
浅色的四角裤模样,翻过来中间裆部的位置是个狭长的口袋型开口。
“浅色显眼,有没有毛病才好分辨。还有这个地方可以塞棉花,脏了把棉花取出来扔掉,裤子洗干净下次还可以继续穿。”
“你怎么想到的?”赵暖非常惊喜。
富家女人是用棉布垫,脏了就扔掉。
她自己跟孩子们也是用的棉布垫,不过可不能扔,而是洗净晾干循环用。
普通百姓家的女人呢?用粗布做成长条形袋子,里面装上草木灰。
“我那些日子有恶露,就整日琢磨呢。”
赵暖放下裤子,随手摸出帕子叠起来:“里面的棉花是不是可以压平做成这种形状的垫子,用的时候装进裤子的这个袋子里。弄脏了抽出来洗干净,用热水烫过后晾干,还可以继续用。”
之前在侯府赵暖不敢琢磨这些,毕竟下人房很难有隐私可言。
在赵家山十年,每日琢磨着温饱,哪有时间琢磨这个。
现在一想,自己努力这么多年,是该改善一下生活了。
几个棉花垫子,也费不了多少钱。
柳黄想了想:“为什么要做这个形状的垫子?”
赵暖站起来,比划:“中间窄嘛,两头宽些才能兜得住。”
“对哦,瞧我这脑袋,这么简单的事儿都想不到。”
“不不,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阿暖,要开始做饭了么?我把菜都备好了,鱼要怎么吃,我好切。”
“酸菜鱼片、香煎鱼排、鱼头豆腐汤、还有鱼杂锅。”
沈明清笑起来:“你这哪是一鱼两吃,是四吃咯。”
“那干脆五吃吧,让小白把鱼鳞给我抓洗干净,晚上咱们喝点儿。”
两人隔着院子,就像是寻常夫妻在讨论晚上要吃什么。
其他明明都听见两人说的是什么,可就是有一种局外人的感慨。
妍儿在厨房外探头,看到沈明清在油灯下认真切鱼片。
“沈叔叔,您一定要永远跟我娘好哦。”
沈明清认真看着菜板,切鱼片的手没停:“好,我若没做到,你便一枪扎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