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的利益牵扯,她眼下绝不敢向孔天成和盘托出。
有些脸,还没到撕破的时候。
“你看起来……很急?”
孔天成瞥见她额角沁出细汗,呼吸略促,随口一问,想摸清这焦虑的来路。
罗苏姗轻轻抿了下唇,没急着应声。
“这事,现在我还不能讲。”
她无意识搓了搓指尖,深知这事的分量有多沉。
眼下,她必须攥牢文森特造假的实证,再逼他亲口吐露真实态度——到底是装傻,还是早有预谋?
可她又急需孔天成领路进门,只得双手合十,语气恳切得近乎卑微:
“但我敢拿命担保,这事真拖不得。”
她抬起手,指节微微发紧,字字清晰:
“牵扯的,可能是成百上千条活命。我得立刻进去,拦住他。”
孔天成静静盯了她几秒,看她眼神不闪不避,不像作伪,却仍不愿轻易揽下这烫手山芋。
“文森特正在里头宣讲项目。”
“你真要硬闯进去?出了篓子,最后擦屁股的还不是我?”
孔天成可不糊涂。他清楚得很——只要把这女人放进宴会厅,后头天塌地陷,全得他兜着。
谁乐意干这种引火烧身、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蠢事?
说白了,他就是个精打细算的商人。
做事前,本能地盘算利弊、掂量轻重、预判风险。
那女子见孔天成寸步不让,急得原地打转,手心直冒汗。
罗苏姗频频望向厅内衣冠楚楚的文森特,又焦灼地跺着脚,鞋跟敲得地板咚咚响。
孔天成心里门儿清。
可一旦放她进去,稍有风吹草动,他怎么跟人交代?
更别提那几个保安拦人的理由,明摆着是文森特授意——
一个权势滔天的炼器师,到底怕什么?竟怕成这样?
“孔老板,您就别掺和了。时间不早,您快回厅里吧,这儿的事,我们自会处置。”
保安声音发紧,生怕多说一句就露了馅。
真被孔天成刨根问底挖出实情,文森特一怒之下,谁也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