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见洛潇潇背身而立,不愿惹麻烦,便放轻脚步,打算绕开。
洛潇潇却从玻璃反光里瞥见那抹身影,见她侧身欲走,心头火“腾”地窜起——分明是心虚!
她倏然转身,一把攥住安安的手腕,力道大得指节泛白。
“你还有脸站在我跟前?”
安安胳膊被攥得骨头生疼,强压着胸腔里翻腾的怒意,眉头拧成一道结。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凭什么不能见你?”
“偷我设计图的是你,该羞愧退场的也是你——我问心无愧,躲什么?”
腰杆挺直的人,不怕影子歪斜。安安家境确实比不上洛潇潇,可在图纸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本事,她从不认输。
“果然是你!是你在背后嚼舌根,现在全公司都在等我出丑,就是你干的!”
洛潇潇猛地爆发,十指如钩掐住安安喉咙,“都是你害的!你怎么不去死啊?!”
茶水间里人声骤停,几个女职员闻声冲出来,正撞见洛潇潇双眼通红、手指深陷进安安脖颈的模样。
“洛潇潇!撒手!”
“你疯啦?光天化日动手?!”
人群一哄而上,七手八脚把人拽开。
被扯开的洛潇潇还在喘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安安脖子上两道青紫指痕赫然凸起,像勒进皮肉里的绳印。
刚才那几秒,她真觉得呼吸断了。
安安捂着喉咙,指尖发抖,半天没缓过神来。
旁人看得揪心,二话不说架起她就往医院跑。
等洛潇潇终于回过神,冷汗浸透后背——她居然当着所有人面,把人掐到翻白眼?!
她怔怔盯着自己双手,不敢信这双手刚干出这种事。
消息当晚就捅到了孔天成耳朵里。他脸色沉得能滴水,直接把洛潇潇叫进办公室,倒要听听她还能怎么圆。
洛潇潇早料到这一遭,手里那副好牌,被她亲手撕得粉碎。
孔天成目光沉得像口古井,“说吧,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