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试镜的个个底气十足——要么脸蛋惊艳,要么气场炸裂,孔天成早放了话:宁要一张有记忆点的脸,也不要十张平庸的皮相。
有时候五官只是敲门砖,真正让人记住的,是藏在骨子里的锋芒与劲儿。
老话说得好:皮相易得,魂魄难求。
正因如此,他特批增设“特长直通通道”,专留给那些揣着真本事、练了十年功的练习生。
消息一出,应者如云,报名端口瞬间崩了三次,后台数据直接翻了七倍。
闯过初选的人,立刻进封闭集训营打磨;再经数轮淘汰、公演、导师盲选,最后活下来的,才配站上那个万众瞩目的舞台。
孔天成靠在椅背上,指尖捏着刚送来的候选名单,指节微微发白。
名单上每一张脸,都系着他的一句“留”或“刷”,轻飘飘两个字,却能改写一个人的命运。
他每天扫过的简历堆起来快有一人高,眼底泛着血丝,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时,“咚、咚、咚”三声叩门,又急又轻,像根针扎进紧绷的神经。
“进。”他嗓音干涩,眼皮都没抬,只觉左耳嗡嗡作响——连眨一下眼都酸得发烫。
门一推开,一个姑娘踩着细高跟晃进来。孔天成眯起眼打量两秒,语气平淡:“有事?”
她裙摆短得几乎卡在大腿根,领口开得恰到好处,但孔天成没多看第三眼。他早把“尊重”刻进了职业本能,哪怕心里已划出警戒线。
“老板。”那女练习生浓妆艳抹,一身薄纱裹身,走动时带起一阵甜腻香风,想不入眼都难。
可孔天成早被千百张精心修饰的脸磨出了免疫力。眼前这张,脂粉太厚,眼神太飘,连笑意都像画上去的。
更糟的是那股廉价甜香,钻进鼻腔直冲脑仁,他喉头一紧,差点反胃。
“说。”他下巴微抬,连问号都懒得加,冷得像块冰。
“其实……我就是想问问您,关于我晋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