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天成猜对了。
李嘉成一听是孔天成设宴,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可周骏哪是省油的灯?嘴皮子翻飞,句句带刺:“李总啊,您当年多威风,现在嘛……唉,也就剩这套西装还能撑撑场面了。”
“听说您把钱都分了?真是大义灭己啊。”
“成少肯请您吃饭,那是给您脸,别不知好歹。”
一番话下来,李嘉成拳头捏得咯咯响,眼底几乎喷出火来。
三秒后,他冷笑一声,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走!老子还怕他不成?”
当晚八点整,李嘉成一身高定西装笔挺如刃,踏进饭店大门。迎宾侍者眼神高傲,引路时连正眼都不给一个。
推开包房门,孔天成端坐主位,神色淡漠,像在看一场早就写好结局的戏。
“孔老板,感谢邀请。”李嘉成强压怒意,开门见山,“不过,若你是想看我笑话,其实不必让你的手下和这些服务员配合演出,演得这么难看。”
孔天成慢条斯理端起茶杯,吹了口气,才悠悠道:
“李老板,你还没认清现实吧?现在的你,不过是一条无家可归的丧家犬。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狺狺狂吠?”
赤裸裸的羞辱,直捅心窝。
李嘉成双拳紧握,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清醒。
可他……一句话都反驳不了。
因为,这是事实。
可他刚要转身走人,孔天成的声音却冷冷地从背后钉了过来:“丧家之犬也咬人,而且更狠。正好,我现在缺一条够凶的狗——李老板,有兴趣吗?”
李嘉成脚步一顿,猛地回身,眼神如刀般剜向孔天成。
“孔天成,你这话什么意思?踩我还不够痛快,还要当众羞辱?”他嗓音发颤,怒火中烧。他曾以为这人还算有点风骨,甚至暗地里还存了几分敬意。如今才知,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
孔天成却纹丝不动,斜倚在桌边,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像是看透了他所有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