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桑雪陪葬。
世上怎能有如此荒谬之事?!
刘能站在一旁,看着状若疯魔的周怀帝,心中有些酸楚,但他更同情朝阳殿的太监宫女。
但也不敢上前触怒龙威。
次日清晨,养心殿内一片死寂。
周怀帝一夜未眠,眼底布满血丝,脸色苍白得如同纸一般。
宫人上前为他穿戴朝服,一切就绪之时,他忽然抬头对守在一旁的刘能说:“今日不上朝了,去把桑贵妃给朕叫回来,告诉她,朕气消了,再也不跟她置气了。”
刘能闻言,哽咽着劝道:“陛下,节哀……”
“节哀?”周怀帝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
桑雪死了。
当这个念头出现在脑海中时,一股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让他忍不住发起抖来。
他真的后悔了!
后悔自己固执,更后悔没有早点原谅她。
这天夜里,他躺在冰冷的龙床上,辗转难眠。
朦胧中,周怀帝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桑雪没有死,正站在梅园里对他笑,可当他上前想要抱住她时,桑雪却后退一步。
她目光是从未有过的冷淡:“陛下,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对我却跟宠物没有什么两样。我讨厌这样独裁霸道的你,我们就此别过吧。”
周怀帝猛地惊醒,冷汗浸湿了寝衣。
窗外月色凄凉,才惊觉不过是一场幻梦。
可到底什么才是真的呢?
往日他对桑雪的确宠爱有加。
宠爱宠爱,排在前面的是宠不是爱。
可能他自己没有意识到,早在不知不觉中,他对桑雪的爱已经大过了宠。
后宫之中,随着桑雪的死讯传来,也陷入了寂静之中。
只听说陛下当日六亲不认的模样,没人敢跑去触他霉头。
张婕妤自视甚高,不信这个邪。
可这次只是走到养心殿外,就听刘能说:“娘娘,陛下吩咐了,不见任何人。”
张婕妤气恼地道:“本宫也不见吗?刘能,本宫可警告你,不要狐假虎威!”
刘能皮笑肉不笑地道:“奴才不敢,这都是陛下的指令。”
张婕妤还要再说什么,就见周怀帝从殿内走了出来,一脸阴郁:“吵什么?”
刘能跪下道:“奴才该死!奴才已经告知了张娘娘陛下不见任何人,可她还是……”
后面的话刘能没说出来,只是道:“奴才该死!”
张婕妤却满脸笑容地看着周怀帝,“陛下,嫔妾实在太过想念您了,这才——”
然而不等她把话说完,就听周怀帝道:“看来张婕妤是听不懂人话。”
“传下去,张婕妤贬为贵人,闭门思过半年,无召不得见朕!”
张婕妤瞬间脸色煞白,不可置信地看着周怀帝。
“陛下!嫔妾只是太想念您了,嫔妾并没有做错什么,您为何要如此对嫔妾?!”
周怀帝没有理会,转身离开。
心中却是升起一抹念头。
这些妃嫔,他对她们并不喜欢。
明明不喜欢,却让她们守在后宫之中,这样长久下去,是他自私了。
*
这几日,周怀帝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般孤独过,心中像是有塞不满的虚无空虚。
拥有过后再失去,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痛苦了。
直到今日,他仍无法接受桑雪的离去,所以丧仪流程一直未能进行。
就在周怀帝沉浸在悲痛之时,内侍官匆匆来报:“陛下,南安王府传来消息,崔世子在家养伤期间,突发高烧,药石无效,已于昨日清晨去世了。”
“什么?”
殿内的周怀帝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这消息可真?”
内侍官点头:“千真万确,下人通传王爷和王妃悲痛欲绝,王妃伤心之下更是哭晕了过去。”
周怀帝若有所思。
桑雪刚被大火烧死,崔行之就紧跟着去世,这未免也太过巧合了。
他心中瞬间升起疑窦,沉声道:“立刻派人去南安王府彻查,务必查清楚崔行之的真实死因。”
内侍官领命,正要离开,却又被周怀帝叫住:“等等。”
“被关在慎刑司的那些宫人,一并审讯。”
内侍官领命离开。
一日后,内侍官匆匆来禀。
崔世
农女也能阴湿病娇吗36-->>(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