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液体散发出的熟悉气息就让逐日者猛的扣紧了五指。
这正是他秘密寻找了七百多年的东西。
逐日者心中涌动着喜悦,然而在他擡头的时候,却发现那白虎正用微妙的眼神盯着他,这注视让达斯雷玛意识到自己「露馅」了。
神秘的虎人显然知道他为什麽跑来套近乎,还专门丢下了这个「诱饵」等他往里跳。
「咳咳,塔拉纳斯,去附近找一个可以当茶台的案几。
逐日者对自己忠诚的家臣吩咐道:「或者带一块大小合适的石头过来,这来自潘达利亚的皇家贡茶我当初只在女皇的宫殿中见过几次。
这是真正的好物便要用心烹制,不能失了我们的体面。」
风行者很机灵。
他知道这是家主故意支开他,要和这危险的猛虎谈一些事情。
作为达斯雷玛的心腹,塔拉纳斯意识到家主这麽多年一直在筹划之事或许有了突破,便不动声色的转身离开。
等到风行者离开够远时,达斯雷玛也不装了,他打开白瓷水壶的盖子,看着其中存放的那些点缀着暗淡星光的液体,甚至滴出几滴在杯中又倒入嘴里,闭上眼睛用舌头感受那股「能量爆发」的刺激,这一套流程走完,他睁开眼睛,目光炯炯的看着艾斯卡达尔,问道:「这些是永恒之井的井水,很贵重但却不是我要找的那种,您手中是否有永恒井的「活水精华」?我愿意倾尽家财来获得它。」
「有,而且足够你使用,不管你打算用危险的永恒活水做什麽。」
艾斯卡达尔也没有藏着掖着,这正面的回应让逐日者的拳头再次握紧,但随後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长出了一口气,看着白虎,等待着对方提出条件。
这麽大的事,不谈点条件实在让人无法放心。
艾斯卡达尔的爪子轻轻一弹,将手中雕像最後一块泥污清理乾净,它拿过白瓷水壶,在逐日者「痛惜」的注视中将那珍贵的永恒之水倒出,为月神鵰塑做最後的清理。
它问道:「你是带着目的过来的,逐日者。
在你靠近本座的时候,你就在思考该怎麽开启这次交易。你在之前就知道我这里有永恒井水,但你不应该记住我。
塔拉纳斯·风行者面对我时的姿态才是正常的,时间洗掉了你们对我的所有记忆,所以,是谁告诉你这些的?
不要隐瞒,否则这生意没法做。」
「我去过苏拉玛。」
逐日者点了点头,先给出了答案,随後姿态坦诚的解释道:「在我辅佐泰兰德女士并且和艾露恩姐妹会的其他长老祭司足够熟悉之後,我就意识到了卡多雷和上层精灵的融合最终会以失败」告终,尽管如法罗迪斯王子那样的温和派领袖并不抗拒成为卡多雷的一员。
中立的托雷斯王子也因为绿龙军团的关系,与海加尔山维持着相当友善的协作。
但他们的态度,代表不了大部分上层精灵的渴望。
在上古之战结束後,我被选做上层精灵的意见领袖,我和我的人民长久接触,我可以肯定他们对於魔法的渴望只是被压制而非彻底祛除。」
达斯雷玛停了停,盯着白虎手中那被清洗乾净又萦绕着月光的艾露恩雕像,他说:「过去七百年里,已有47个或大或小的奥术师团体受不了卡多雷内部的氛围,选择了离开卡利姆多,他们中的一部分前往破碎群岛,隐居於黑鸦堡和阿苏纳的学院中。
这已经算温和的抵抗了,他们没有放弃诺达希尔赋予的永生。
但更激进的那些已拒绝了永生,带着对魔法的渴望前往菲拉斯旷野,加入了托塞德林王子摩下的奥雷萨拉斯城。
我以外交的名义数次前往那里,根据我的观察,上层精灵们对於魔力的渴望正在被唤醒,逃亡的法师们越来越多。
他们不是不愿意过亲近自然,清心寡欲的生活,只是因为在艾萨拉时代与永恒之井的长期接触已经彻底改变了他们。
甚至是我。」
逐日者真的很坦诚,他甚至没有隐瞒自己藏於体内的「能量渴望」,很认真的解释道:「纳萨拉斯学院的艾尔娅·蓝月院长提出了一个词叫魔瘾」,她以此概述上层精灵体内的某种渴望。
这个词很精准的描述了我们的情况,魔法和魔力对於我们而言不只是一种爱好或者生活方式,那是存在的必需品。
诺达希尔之树赋予的永生压制住了魔瘾的爆发,却无法完全根除这种渴望。
那些对魔力最敏锐的个体已经被魔瘾的复苏弄得焦躁不安,这是个相当危险的信号,按照现在的情况推算,一千年或者两千年之後,魔瘾的复苏将成为上层精灵的普遍情况。
到那时,不管我们采取什麽样的措施,都无法再维持卡多雷和上层精灵的友善关系。
分裂,是必然的结果。
所以,我去了苏拉玛,我试图弄清楚为什麽在艾萨拉的时代,真实存在魔瘾完全没有爆发的隐患?
我在那里见到了艾利桑德,她非常傲慢,但她宣称在时间中已经看到了我和我的人民们的结局,她也告诉我,上层精灵和暗夜精灵永远无法共存。
我向她寻求建议,她要我带着上层精灵归顺她的苏拉玛,简直是痴心妄想。」
逐日者发出了一声饱含不屑的冷笑。
白虎则接话说:「你从她那里知道了阿坎多尔」的存在,对吗?我猜,艾利桑德帮你解除了青铜龙的认知改写?」
「我付出了很多代价,甚至启用了一些古老的人脉。」
达斯雷玛扭动手指上那如火焰般璀璨的奢华印玺,他说:「我确实破除了时间的迷雾,重拾了真正的历史真相,随後我设法找到了伊利丹·怒风,又在他的提醒下得知您在上古之战时,曾帮助那位神秘的大法师罗宁追寻过同样的东西。
阿坎多尔的种子,还有种植这种圣树所需要的永恒活水。
您说的没错,我是带着目的来的,在我勘破了虚妄之後的三百年里,我一直在为今天的会面做准备。
伊利丹笃信您一定会再次出现於历史中,但我确实没想到,您和我的见面会如此仓促,让我来不及做一些必要的心理建设。」
说到这里,逐日者深吸了一口气,姿态非常雍容的他忍受着腰部的痛苦,对艾斯卡达尔俯了俯身,说:「我的渴望是真实的,我也承认我有私心,我希望
28.逐日者盯上了白虎大师的泡茶水-为“叠甲丨过”兄弟加更【5/20】-->>(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