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配合着重低音的砸下,陆行舟竟然闭上眼睛,十分享受地跟着摇起了头。
而夏晚秋则是捂住了脸,她觉得这首歌有毒,因为她发现自己刚才竟然在心里跟着唱了一句“一花一叶一菩提”!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感觉?”
一曲终了,陆行舟转过头,挑了挑眉看着夏晚秋。
夏晚秋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评价显得客观:
“我只能说……这首歌的传播属性,应该会很高。”
“哦,展开说说。”陆行舟微微一笑。
“如果把它放在短视频平台上,配上几个炫酷的卡点视频,流量应该会更高。尤其是那句‘一花一叶一菩提,轮回皆是场谜’。”
下里巴人有下里巴人的市场,而且这个市场往往比阳春白雪要庞大得多。
“眼光真毒。”陆行舟竖起大拇指,“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通知音乐部,立刻全平台上线这首《忘川彼岸》。”
夏晚秋拿起手机,准备给音乐部负责人发消息,忽然又想起一件事。
“不过,你真的准备用这首歌给‘拾光’出场?”
陆行舟点头。
夏晚秋看着他,欲言又止。
她已经能想象那个画面了。
斯德哥尔摩的金色大厅,所有人都在等待那位写出《卖火柴的小女孩》、又把奖金捐出去的神秘作家。
在他们的想象中,对方怎么也该是位白发苍苍、举止温和的老先生。
结果灯光一暗,音响里突然响起——
“一花一叶一菩提,轮回皆是场谜~”
随后,一个穿着黑风衣、戴着高礼帽的年轻人踩着鼓点走上台。
夏晚秋光是想了一遍,就觉得这场面多少有些……
“你就不怕人家以为我们是来砸场子的?”
“没事。”陆行舟笑得像个反派,“反差感,也是一种艺术形式。”
“既然他们觉得拾光是个历经沧桑的老爷爷,那我就让他们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老叟戏顽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