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被秦嬴逼死!赵悝和任晓菲在加州等着,这是咱们最后的机会!”
女儿秦菊被父亲的吼声吓哭,林斯连忙抱起孩子,眼眶泛红却不敢再多说一句。
她知道,秦海早已被“秦氏控制权”的执念逼红了眼,谁的话也听不进去。
飞机穿越夜空时,秦海靠在头等舱的座椅上,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屏幕上秦嬴的照片。
照片里的秦嬴站在超佳饮料厂前,笑容沉稳,身后是忙碌的生产线。
秦海的眼中闪过一丝嫉妒,怨毒地怒骂:“凭什么你能执掌秦氏集团,我却只能守着这座空庄园?爸的遗嘱里,明明也有我的份!”
十几个小时后,加州洛杉矶的豪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大理石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香槟与玫瑰的香气。
赵悝斜倚在真皮沙发上,一身酒红色丝绒长裙勾勒出曼妙身姿,鬓边的珍珠发簪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看似风情万种,眼底却藏着毒蛇般的锐利。
任晓菲坐在一旁,穿着白色蕾丝套装,手中把玩着限量版的铂金包,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似温婉,实则暗藏心机。
赵悝慵懒地说:“秦海,你可算来了。秦嬴那边的动静,你查得怎么样了?”
秦海连忙在沙发上坐下,姿态放得极低,恭敬地说:“三妈,四妈,秦嬴已经辞了秦氏集团董事长,只当战略顾问,据说是为了避黑料,怕影响宋银、中药配置网的股价,还有超宝、超佳的上市计划。”
他顿了顿,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介绍说:“这是我让助理整理的,秦嬴在大汉投资、超宝、超佳这些公司都只挂了战略顾问的职,陈默、刘琦、汪明白他们才是明面上的董事长,但我总觉得,实权还在秦嬴手里。”
任晓菲接过文件,指尖轻轻划过“战略顾问”四个字,冷笑说:“避黑料?我看他是怕咱们把他当雇佣兵、打黑拳的事捅出去,影响上市吧。当年他在加州佩珀大学,可是我和你三妈看着他捡垃圾、打黑拳赚学费的,这些黑料,足够让他身败名裂。”
赵悝放下香槟杯,锐利地说:“关键是股权。咱们查不到秦嬴在这些公司投了多少钱、占多少股,陈默、刘琦这些人都是他的人,肯定不会说实话。但我记得,大汉投资的投资人是卡依娜。当年,秦嬴在加州和卡依娜、施瓦琳纠缠不清,我还以为他们早就分了,没想到现在还在一起。”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狠毒地说:“一个男人绝不会把所有股权都交给女人,大汉投资上面肯定还有母公司。英属维尔京岛?对,肯定是在那里注册的,那里免税又保密,最适合藏资产。秦嬴的心思,倒是缜密。”
秦海兴奋地说:“那咱们去英属维尔京岛查!只要找到母公司,就能证明秦嬴才是幕后老板,到时候就能起诉他侵吞秦氏集团资产!”
任晓菲摇了摇头,嘲讽地说:“没那么容易。英属维尔京岛的公司信息都是保密的,没有官司缠身,根本查不到。不过,咱们可以联合出资,请最好的律师团队去试,总要碰碰运气。”
赵悝点头,从首饰盒里拿出一枚鸽子蛋钻戒,放在桌上,霸气地说:“这枚戒指能抵200万美金,加上我手里的现金,凑500万,请律师团队去英属维尔京岛查。任晓菲,你也出500万,秦海,你出300万。想要拿回控制权,就得舍得花钱。”秦海脸色微变,他手里的流动资金早已不多,但看着桌上的钻戒和赵悝锐利的眼神,还是硬着头皮说:“好,我出300万。只要能查到秦嬴的股权,这点钱不算什么。”
三人达成一致,随即飞往英属维尔京岛。
椰林在海风中招展,湛蓝的海水拍打着沙滩,像一幅悠闲的热带画卷。
赵悝、任晓菲、秦海三人无心欣赏美景。
他们来到罗德城的律师事务所,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秦海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双手抓住律师的胳膊,愤愤地说:“我们花了1300万美金,请你们来不是让你们说‘查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