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销量,现在突然闲下来,倒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她指尖划过窗沿,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又感慨地说:“超佳的饮料还在卖,可我却像个局外人,连真真汇报业绩,都只能在旁边听着。”秦嬴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疼爱地说:“傻姑娘,哪能让你当局外人。等你生完孩子,休养几个月,要是启航银行收购成功,你就去当董事长,掌管几千亿资产的银行,多少企业老板得捧着项目求你批贷款,不比管快消品威风?”郭碧瑶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星光点亮的江面。
她转过身,双手环住秦嬴的脖子,孕肚轻轻贴着他的小腹,惊喜地说:“真的?可我不懂金融啊,万一搞砸了怎么办?”
秦嬴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霸气地说:“有我在,怕什么。新宋城银行的合规体系、算力审核系统,我让刘琦给你做专项培训;银行的老员工也会帮你;实在拿不定主意,随时给我打电话。商业哪有天生就会的?你去年管上海分公司,不也是从不懂快消,一步步做到销量涨18%的吗?”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眼底的光亮上,补充说:“再说,银行是实业的血脉,超佳的经销商、超宝的供应商,以后都要靠银行贷款周转。你懂快消的难处,懂实业的辛苦,比那些只懂金融的人更适合当这个董事长,你知道该帮谁,该怎么帮,这才是银行最需要的‘温度’。”
郭碧瑶被说得心动,嘴角忍不住上扬,却又突然垂下眼,指尖捻着他西装的纽扣,轻声说:“可……守住财富比赚财富更难。你现在身家万亿,以后孩子们长大了,怎么分?万一闹得反目成仇,多难看。”
秦嬴看着她眼底的担忧,心中泛起一阵柔软。
他拉着她走到沙发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认真地说:“我早就想好了。等你生完孩子,咱们在港岛大汇银行设个家族信托。本金不动,儿孙们每月能取利息当生活费。要是想创业,能申请三次1000万美元以下的启动资金,三次失败了,就只能靠利息生活。”
他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发梢,又笃定地说:“财富是把双刃剑,给他们太多,反而会磨掉斗志。给太少,又怕他们走弯路。这样既保他们衣食无忧,又逼他们靠自己打拼,才是真的为他们好。”
郭碧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幽幽地说:“那……你到底有多少个孩子?刚才说‘儿孙们’,听着可不止三两个。”秦嬴被她直白的问题逗笑,低头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坦诚说:“十几个吧。生儿育女,也是为社会添点活力,总不能让财富只堆在账户里,连个人传承都没有。”
郭碧瑶娇嗔着捶了他一下,却没用力,掌心轻轻落在他胸口,斥责说:“你真不是人!难怪人家说‘爹有亿万家产,儿有满堂兄弟姐妹’。我看啊,我还是别当什么银行董事长了,生完孩子就回超佳上海分公司,守着华东市场,多给你生几个娃,将来也好在家族里多占几个位置,免得孩子们受委屈。”
秦嬴被她的小女儿情态逗得哈哈大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拥的身体传到郭碧瑶身上。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些,下巴抵在她发顶,宠溺地说:“好,都听你的。你想守华东市场,就给你留着;想生几个娃,就生几个。反正超佳的渠道你熟,银行的事有刘琦盯着,你只要安心养胎,做你想做的事就好。”
窗外的暮色渐浓,黄浦江两岸的灯光次第亮起,像撒在江面的碎星。
郭碧瑶靠在秦嬴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雪松味,忽然觉得之前的担忧都散了。
不管他有多少子女,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只要他还在,只要她还能守着熟悉的超佳业务,陪着孩子长大,就够了。
郭碧瑶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秦嬴,提醒说:“对了,真真说超佳的茶多酚饼干在华东断货了,你让生产部多加点班,别让经销商等急了。快消品这行,断货一天,客户就可能被竞品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