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深潭,激起的涟漪让剩下的司机们心态彻底崩了。
“看见没?阳了都能跑!咱们怕个球!”
“就是,回去吃点药就行,谁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隔离!”
“不测了!老子不测了!爱咋咋地!”
接下来的两天,匝道口乱成了一锅粥。剩下的司机们彻底放飞了自我,他们集体拒绝做核酸,谁也不知道这些车里还藏着几个阳性。
就在这人心惶惶的节骨眼上,高速路口整整堵了一周。到了第七天下午,一辆黑色的小车逆行疾驰而来,停在了距离卡点还有一百米的地方。
常大国刚想上前询问情况,县委办的工作人员,就从车上跳下来,“副市长要来检查工作,马上就到了!”
“那咋办?”
常大国脑子“嗡”的一声,路口堵成这个熊样了,你别说是个副市长,你市长来了也挤不下来!
“领导指示立刻放行!”县委办的带来了领导的想最新指示,“全部放了!”
“啊?”
常大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们马上放!”
郑为民悄悄拉了拉他的胳膊,副市长要来检查工作,如果让市领导看见新县把高速路口堵死了,造成了交通瘫痪,这口锅谁背?到最后估计就是他俩的罪过!
“可是疫情……”
“这时候还疫情个屁!”县委办的直接跨过常大国,指挥现场的工作人员,“赶紧把栏杆抬起来!把锥桶撤了!告诉他们赶紧走!快点!领导还有五分钟就到!”
“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啊!”
郑为民推了常大国一把,提醒他赶紧干活。
常大国打了个激灵,这才拿起对讲机下命令:“全部放行!快!”
那些原本还在和工作人员对峙的司机们见前面的栏杆敞开了,随即反应过来,一个个喜出望外,轰着油门就要往前冲。
“快点!都快点!别磨蹭!”
刚才还在阻拦他们的工作人员,这会挥舞着手臂,像是驱赶鸭子一样,让他们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