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这位小少爷抱了下来,“那是加引水的,不是加那个的!”
另一边,乐乐也没闲着。他手里攥着郑为民刚换下来的那把旧刷子,上面还沾着不少红漆。在他看来,姥爷刷的大门虽然红,但大门口的院墙还有些单调。于是,他像个挥舞画笔的抽象派大师,大笔一挥,在墙上画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仿佛案发现场……
相比之下,清瑶倒是文静得多。她在土灶台旁边捡到了一块烧了一半的黑木炭,正蹲在地上专心致志地画着什么。夏天的日头毒,没一会儿她就出了一脑门的汗。她抬起手背,用那只沾满黑灰的手去擦汗。
这一擦不要紧,原本白嫩的小脸蛋瞬间多了几道黑印子,像个刚钻完煤窑的小花猫。
郑为民看到这乱糟糟的场面,脑仁儿直疼。
“行了、行了!桃子,你带孩子们出去玩玩,等吃饭了再回来,别在家里添乱!”
桃子已经感受到久别的父爱消失了,再在家闲着,容易挨收拾,就赶紧带着三个“破坏王”和一群保镖浩浩荡荡地出了门。
郑家庄的街道空旷而安静,年轻人都出去了,村里剩下的多是老人,就连孩子都没有几个。
“哎哟,这是茂山家的孩子吧?长得真俊!”
“这是为了大壮家的喜事回来了?”
村里的老人们平日里也没个消遣,见了生人格外亲热。一听说这是桃子的孩子,原本还在墙根底下晒太阳的老头、老太太们瞬间围了上来。
“这就是多多吧?这眉眼,跟他姥爷小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是多多吧?长得壮实,跟他大舅似的!”
“这闺女叫啥?哦,清瑶啊,长得真水灵,就是可惜是个丫头片子。”
孩子们被塞了一手的瓜子糖果,桃子则只能尴尬地赔着笑。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看着孩子们在大树下逗蚂蚁,嘴里啧啧感叹:“桃子啊,你看你这命多好,两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