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净，甚至连路面都刚洒过水。所有的污染项目都被彩条布裹得严严实实，明显是“停产”很久了。
督导组一路看下来，不住的点头，不过他们是来督导工作的，总得挑出点毛病才成。
直到他们来到月牙河岸边，看到河边一家不起眼企业边上，两根白色的PVC管子从厂房里伸出来，直通河道。
“停！”李卫国大手一挥，指着那两根管子怒斥，“这是什么？典型的偷排！水域环境可是这次检查的重点领域，他们竟敢顶风作案！程书记，立刻取缔这家企业！”
“这……”
程瑞民傻了眼，他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赶紧看向了郑为民。
郑为民看了一眼那个工厂，差点没笑出声，“领导，您误会了，这真不是排污管。”
“不是排污管？那它通着哪儿？能直接通到河里吗？”
李卫国不依不饶。
“这就是个服装厂，里面就几个女工踩缝纫机，顶多有点线头，哪来的污水可排？”郑为民无奈地摊手，“他们厂的位置低，需要额外的管子排水，要不下雨的时候会淹水，咱们去厂里看看吧！”
李卫国将信将疑地让人去查，果然厂里只有缝纫机的哒哒声，连个水池都没有。
虽然闹了个乌龙，但督导组并没有气馁，继续寻找协谷镇的毛病，路过一家老式油坊时，一阵浓郁的花生油香味飘了出来。
李卫国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眉头紧锁：“这是什么味道？”
“花生油啊，刚榨出来的。”程瑞民吸了吸鼻子，觉得挺香，“这家的油在镇上挺有名的。”
镇上平时使用的花生油，包括年底走访贫困户用油，都是从他家买的。
“胡闹！”李卫国脸色一沉，“这属于挥发性有机物，是空气污染！必须整改！让他加装废气收集装置！”
“好的、好的，我们立刻让他整改！”
程瑞民也懒得给他掰扯，直接点头哈腰的，先把事应下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