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和他是一伙的?”
老刘头突然一脸警惕的看着他,在他的视角里,这帮镇上的干部,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关心你,你还狗咬吕洞宾了”,郑为民都懒得搭理他,“他才多大的事,就算判刑才能判几年?出来还不祸害死你!大家乡里乡亲的,以后怎么相处?”
王文正这事,说白了是为了早点开工,把补偿款挪去垫付施工款了,人家又没揣进自己腰包,就算违规,还能是多大的罪过?
老刘头认准了死理,非要把王文正往绝路上逼,等王文正出来了,还不得往死里报复他!
“我还能怕他?”老刘头冷笑一声,那神情仿佛在嘲笑郑为民胆小怕事,“他要是敢报复,我就告他到死!”
在老刘头的死缠烂打下,纪检部门、政法部门也烦了,最终只能公事公办,法院的判决下来了:王文正因为挪用补偿款,被判刑一年。
这下,老刘头赢了,可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那边应发的补偿款,却迟迟发不下来。
他带着村里人跑到镇上要钱,却发现施工方的账户被法院查封了,根本没法退回那笔错发的补偿款。
镇上倒是还有钱,但那是给施工方的工程款,性质不一样,镇上也不敢发给他们。
补偿款和施工款,说白了只不过是左口袋、右口袋的事,以前大家通融一下也就过去了,不值当搞得这么难堪。
现在好了,经过老刘头这一闹,规矩严了,界限清了。镇上有钱也不敢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老百姓在寒风里干瞪眼……
老刘头赢了官司,却断了乡亲们的财路,他站在人群中央,看着大家或埋怨或冷漠的眼神,第一次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快过年的时候,桦树沟选出了新书记,老刘头看着这个,之前一直在他家,说王文正如何如何坏的家伙,心里顿时回过味来了,感情自己被人家当枪使了!
然而,王文正都进去踩缝纫机了,现在说啥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