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为民被推得一个趔趄,但他死死抓着三金他老爷的手往外拖。孟斌绕开着火的地方,抓住三金他老爷腰带,跟着一起用力。
三人连滚带爬,终于冲出了火海。
“出来了!出来了!”
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赶紧帮忙浇灭了他们身上的火星。。
郑为民和孟斌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部像是被刀割一样。
三金他老爷满脸黑灰,这会人已经完全昏迷,只剩下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
“还有气!快!送卫生院!”
郑为民挣扎着站起来,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有村民开来了面包车,大伙七手八脚的将三金他老爷抬上车。
“你不要紧吧!”
孟斌也缓了过来,他身上的衣服被烧的破破烂烂。
“没事,你呢?”
郑为民这会才顾得上查看自己身上,他的衣服也被烧焦了,胳膊被火烫了一下,这会有些红肿。
“没事,抹点烫伤膏就好了”,孟斌脱下被烧得破破烂烂的上衣,露出古铜色的脊背,“赶紧送三金老爷去卫生院,大伙别闲着,赶紧把火给灭了!”
面包车司机见他俩没事之后,立刻发动汽车,拉着三金他老爷去了卫生院。
其他人七手八脚的开始灭火,在农村所谓的灭火,充其量也就是让火别烧到邻居家。等大伙控制了火势,三金老爷家已经烧的差不多了。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县里的消防车来了。这会基层消防依然薄弱,别说农村,就连镇上也没有多少消防设备,县消防队赶到现场的时候,一般也就是帮着确定个起火原因。
消防队根据大火蔓延的走势,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已经面目全非的电水壶,又通过询问三金他老爷,这才确定了起火原因。
三金他老爷在烧水的时候,靠在床头睡着了,他家电水壶也不知道哪边坏了,谁开后也没自动断电,导致电水壶干烧,从而导致这场火灾。
三金他老爷今年都七十多了,早就是法外狂徒,消防队只是嘱咐了两句就回去了,连批评都没敢批评,生怕这老爷子一时害臊再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