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捡到加一哥哥了。”
“那可不!”
“所以,师伯是被这件事情气得没睡着吗?”
“哪能啊?都过去这么久了,我像是会生陈年闷气的人吗?我昨天晚上直接打电话过去,把刘大志的往上数九代祖宗和往下数八代子孙,统统都给问候一个遍。”
“是该骂!”建桥桥附和道。
“你猜最后怎么着?”翁良青慢悠悠地嘬了一口酒。
“您收回对加一哥哥的偏见,愿意倾力培养他了呗。”建桥桥胸有成竹地把自己的酒杯递过去碰了一下翁良青的杯子,努力组织着接下来要对他表达的溢美之辞。
“那刘大志被我骂急眼了,就骂了回来,说丁加一那小子是生了一场病,他好心好意接回去,那小子就和他刚刚成年的独生女谈起了恋爱,死活都不愿意分开,一心想着走捷径,隔了五年又一走了之,整得他闺女今年都30岁了,还没有结婚。”
“哈哈,还能更离谱一点吗?”建桥桥都被气笑了。
“谁说不是呢?我一气之下就去找加一求证。”翁良青顿了顿,“结果他还承认了。”
翁良青忽然停顿的说话节奏,有特别明显故意引导的意味。
建桥桥的智商和情商,都不允许她上这样的当,很快就找到了这里面的逻辑漏洞。
“师伯,您这编得也挺离谱的,您说您昨天晚上给施工队的老板打电话求证,加一哥哥又没有电话,你怎么求证?”
“我当然是去他的宿舍求证啊!不然我怎么拿到那封信?又怎么把那封信拿给我弟?你又怎么会按时出现在这里?”
建桥桥被问得一时语塞。
“丫头,我之前瞅你是不太顺眼,沈卫昨儿个把你现有的研究成果拿给我看,证明你是有真才实学的。沈卫那小子我信得过。现在呢,我管着丁加一,让他半年不要和外界有联系,多半是在帮你。”
建桥桥脑袋嗡嗡的,完全没听清翁良青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