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大红和谢翠花一起搓着盆里的衣服,突然听到脚步声。
两人抬头一看,竟然是方顺英。
自从星月家的牛棚被砸了,住到刘家后,这方顺英一天天要往刘家院门外路无数次。
一会儿挑水,一会拾柴火,一会挖菜。
看起来很正常,实际大家都知道这方顺英是苏晚晚的眼线。
这方顺英,自己儿子孙子害了人,一个被关在监狱里,一个在少管所,倒全怪在乔星月身上了。
她是把乔星月当仇人了,苏晚晚想整乔星月,方顺英便巴不得乔星月去死。
民兵发现夜里有几个外乡人进村,进了刘家院子,方顺英便过来打探。
没等方顺英开口,谢翠花直起腰来,没好气地看着她,“方顺英,大晚上的,你跑我家院子来晃悠啥?”
方顺英笑着问,“翠花,刚刚我看到几个外乡人,五个男的,一个女的,都往你家来了,咱,你家来亲戚了?”
方顺英说的那个女的,是谢中毅穿了女装。
就是怕被人发现谢中毅离开了村子,所以乔星月几天前让谢中毅假装伤了腿一直在养伤。
回村的时候,也不能让人发现。
但苏晚晚警惕性高,但凡有外村人进入,都怕有啥意外。
毕竟乔星月比她想象中还有精明。
这不,方顺英立马就来打探消息来了。
为了不露馅,刘翠花也不解释。
她凶巴巴道,“关你啥事,难不成我小儿子说亲,要结婚办酒席了,还得跟你报备一下?”
听到别家要办喜事,方顺英心里特别窝火。
以前这团结大队哪家办喜事,不是第一个到他家发请帖。
她儿子赵军还是团结大队民兵队队长的时候,个个都来巴结他们。
现在她成了群里人人嫌弃的人,各各都要踩她一家。
方顺英白了谢翠花一眼,“有啥了不起的,谁稀罕喝你家喜酒似的。”
“不稀罕你跑来凑啥热闹?”
“懒得跟你说。”
“我也懒得跟你说。”
方顺英气得转身离开。
劳大红知道这方婆子要去给苏晚晚报信,故意扯着嗓子说。
“翠花,洗完衣服让星月丫头赶紧帮你写请帖。明天我挨家挨户,帮你发请帖去。”
“行。”
方顺英一走,劳大红把她来打探过消息的事情告诉了乔星月。
正好乔星月和黄桂义已经聊完了正事。
乔星月不由夸赞了一句,“劳大娘,还是你脑子转得快。这苏晚晚随时安排着眼线把我们盯着,她倒是谨慎。”
黄桂义看着沈厅长。
这沈厅长看起来五十岁左右。
而黄桂义七十三了,所以他喊了沈厅长一声,“小沈,什么时候行动?”
沈厅长皱眉沉思片刻,坚定不移道,“今晚就行动。听乔星月同志一番陈述,我可以基本结论,这个苏晚晚就是个丧心病狂。她连我们进了村都了如指掌,我们还是特意趁天黑了才进村,肯定有所防备。”
乔星月点点,“我赞同,别让苏晚晚逃了。”
她想了想,又说,“苏晚晚的民兵队在枪,我们得小心些,必须有所防备。”
乔星月总感觉今天晚上要出啥大事。
她转头看向谢中毅,“大哥,你赶紧去大队公社的青砖瓦房,去给中铭他们报信。”
谢中毅点了点头。
乔星月凑到谢中毅的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谢中毅听后,脸色越发沉重,“星月,有这么严重吗?”
“不怕意外,就怕万一。”乔星月说,“我们谨慎点,总归是好的。”
谢中毅点了点头,“我现在就去办。”
谢中毅前脚一走,乔星月便看向刘忠强,“刘叔,你们家有红纸吗?”
“红纸?”刘忠强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满脸的疑惑。
乔星月点点头,“对,红纸,劳大娘和翠花婶已经说了刘家要办喜事,我们就要装得像一点。方顺英已经回去给苏晚晚报信了,苏晚晚这人谨慎得很,肯定要过来确认。她已经让苏大为给我买了明天去大西北的火车票,一会儿她肯定会过来送票,顺便确认进村人的身份。”
刘忠强没有深入的思考,也不明白其中厉害关系,他脱口而出:“星月丫头,既然京城公安厅的厅长都来了,为啥不直接去抓人?”
沈厅长一脸严肃,“民兵队手上有枪,不能这么贸然,狗急跳墙,会有伤亡。”
说话间,刘翠花已经从抽屉里拿来了一张没有拆过的红纸
第268章 给苏晚晚戴上了手铐-->>(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