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温柔的话,听在谢中铭耳朵里,却足以让他把上辈子吃过的饭都想吐出来。
恶心!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恶心了。
苏晚晚又在他耳边说,“谢中铭,我还是黄花大闺女,比生过三个孩子的乔星月不知道强多少倍,到时候你就知道我的好了。”
她想,等谢中铭和她睡了,两人有了实质的夫妻关系,谢中铭肯定会一天天爱上她的。
说完这恶心的话,苏晚晚才转身回头,看着一脸平静从容的乔星月。
她最讨厌的就是看到乔星月的临危不乱和淡定从容。
凭什么到了这个地步,她还能如此淡定。
“乔星月,看着我靠近你的男人,你就不难过,不愤怒,不痛苦吗?”
乔星月干脆利落答:
“我愤怒有什么用,我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由你宰割,与其愤怒,不如省点力气,想想往后怎么带着三个女儿过日子。”
“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是吗?”
苏晚晚冷哼一声,“算你识趣。”
说完,苏晚晚看向站在不远处等她的朱琴,扬声喊道:“表舅妈,我们走。”
等苏晚晚和朱琴走远了,谢中铭走到院子里的水缸处,拿葫芦瓢舀了水洗了一遍。
又舀一瓢水,递给跟来的乔星月,“星月,帮我拿着。”
“不是洗过了。”乔星月接过葫芦瓢。
谢中铭拿起放在石头上的肥皂,“没洗干净。”
那肥皂被他搓出泡泡,全抹在手上,他抹了一遍又一遍,“星月,帮我倒水,我清洗一遍。”
乔星月倾斜着葫芦瓢,把水细细地倒在谢中铭的手上。
谢中铭搓了一遍肥皂,清洗干净了,又搓第二遍。
乔星月在旁边轻笑,“好了,已经洗干净了。”
“脏!”谢中铭用力搓着双手,皮肤搓红了,手不停。
旁边的乔星月问,“苏晚晚在你耳边说了啥?”
“没啥。”谢中铭都不愿意回忆。
他也不想说给乔星月听,免得脏了她的耳朵。
乔星月见他又往手上搓肥皂泡,舀一瓢清水准备着,“苏晚晚是不是说,以后要做你的女人,说你们的新婚夜之类的话?”
虽然她没完全猜对,但也猜得差不多。
“你怎么知道?”谢中铭诧异地看着她。
她笑了笑,把清水细细地倒在他手上,边倒边说,“她看你的眼神就像饿狼看快要到手的肉一样,馋得不得了。我猜啊,这苏晚晚馋你身子很久了,巴不得早点跟你发生关系。”
“星月,你说啥呢,我可不想和那女人有任何关系。”
说完,谢中铭更觉得自己脏了。
他只是被苏晚晚碰了一下手,挽了一下他的手臂,便觉得像是掉进粪坑里一样。
“行了,别抹肥皂了。”乔星月抓住谢中铭抹肥皂的手,“你已经抹了三遍肥皂,冲洗了三遍了。”
谢中铭把外套脱下来,浸进盆子里,继续抹肥皂。
乔星月问,“干啥洗衣服?”
“衣服袖子苏晚晚也碰过。”
“我都不嫌弃,你嫌弃啥?”
“不洗这衣服也不能穿。”
这时,致远跑过来,小声提醒他俩,“四叔,四婶,有人来了,是方顺英。”
乔星月点点头,站起来,看着在水缸前搓衣服的谢中铭,故意扯着嗓子大声说,“谢中铭,你们今天就搬去大队公社吧,过几天我就带着安安宁宁和岁岁去大西北,以后就不要联系了。”
方顺英背着一背篓猪草,假装是路过,心里冷哼一声:活该!
方顺英走远后,乔星月才又对谢中铭说,“好了,洗干净了,别洗了,进屋说正事。”
谢中铭这才把浸泡的棉服从水里拎起来,一把拎干。
那棉服浸了水,又重又沉,可他力气大,只稍稍一拧,就拧干了所有的水分,再挂在院外栓在柿子树上的绳子上。
两人一起走进刘家堂屋。
沈丽萍见二人走来,指着桌上一堆苏晚晚和朱琴提来的东西,“星月,这些水果糟糕和五花肉咋处理?”
“吃呗,不吃白不吃。”乔星月说,“五花肉拿去煮了炒蒜苗回锅肉,香得很。”
陈嘉卉点点头,“对,不吃白不吃。”
黄桂兰满脸愁容
第267章 舅舅替你做主-->>(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