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二两。
林挽月拧开瓶盖,对着合成缸的进料口一滴一滴往里加。
灵泉水落进药液的瞬间,缸里的颜色肉眼可见的变了……原本暗沉的褐色药浆泛起一层极淡的金边,转了两圈就融进去了,跟没加过东西一样。
小团子在识海里竖起大拇指。
“完美!药效提升了百分之十二!姐姐你太厉害了!”
林挽月把瓷瓶揣回兜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提升归提升,这批灵泉水又欠了系统八万积分。
她现在的负债又快到一千万了。
废品站白跑了。
不想了,越想越头疼。
整整一上午,林挽月就蹲在车间里,从合成到分装,从分装到封口,每个环节都盯着。
下午两点,最后一瓶药丸装瓶,盖子拧紧火漆封口。
两百瓶。
一瓶十粒,总共两千粒归元修复丸。
深褐色的药丸整整齐齐码在棕色玻璃瓶里,瓶身贴着手写标签,字是周明远写的工工整整的小楷。
赵德厚把最后一瓶放进木箱子里,两只手都在抖。
他转过头看着林挽月,喉结滚了滚。
“成了。”
林挽月点头。
……
消息当天就报上去了。
第二天下午,顾景琛回到官帽胡同,进门第一句话就是……
“军区医院三楼整层腾空了。”
林挽月正给从锦换尿布,手上动作顿了一下。
“这么快?”
“老陈亲自批的条子,武装戒严,全封闭,进出的人都要查证件。连医院自己的大夫没有通行证都上不去。”
从锦躺在炕上,两只小脚丫乱蹬踢到了林挽月的手腕。林挽月把尿布系好,把闺女往被子里一塞。
“试药的人呢?”
“上头挑了两百个。”顾景琛在炕沿坐下来,伸手把从锦的小脚丫塞回被子里。“全是立过战功的伤残老兵,身体底子硬朗,年纪在三十到四十五之间。档案我看过了,一个个身体过硬,就是伤残等级都不低。”
林挽月擦了擦手。“从哪调的?”
“四面八方都有。冀省的,鲁省的,最远的从滇省坐了三天火车过来。”顾景琛的声音压低了些。“你猜怎么着?没人问为什么,通知下来第二天就动身了。有个缺半条胳膊的老兵,背着铺盖卷走了四十里山路到县城坐班车,到京城火车站的时候鞋底都磨穿了。”
林挽月的手停在半空。
“他们都知道是试药吗?”
“知道。”顾景琛点头。“通知里写的明白,新药临床试验有风险。但这帮人,你跟他说有风险,他就乐了。说战场上命都豁出去过了,吃两颗药算什么。还有人跟接待的干事讲,能给国家的新药出一份力,比领那点抚恤金光荣。”
林挽月没说话,低头把从锦的小被子掖了掖。
安静了好一会。
“我得去医院盯着。”她开口了,声音很轻。
顾景琛没接话。
“一个礼拜。两百个人,每个人的用药反应、脉象变化、恢复情况都得我亲手记。赵德厚他们能干活,但核心的判断只有我能做。”
顾景琛还是没说话
第831别说试药了,让我死都乐意-->>(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