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消失在灶房门口,他才慢慢挪出来。
转身回了后院,把消息递给了虎哥。
傍晚,顾景琛回来了。
林挽月坐在炕沿上,手里捏着一根银针,对着煤油灯的火苗翻来覆去的烤。
“咬钩了?”
“咬了。”顾景琛把棉帽子摘下来扔在桌上,搓了把脸,“老孟看的清清楚楚,她把钥匙藏袖子里了。”
林挽月把银针别进布套子里收好,没抬头。
“那把钥匙开的是哪把锁?”
“哪把锁都不开。”顾景琛嘴角往下压了压,“我让虎哥找铁匠新打的,跟咱东厢房的铜锁一样,就是齿纹差了一道。”
他伸手从兜里摸出一把钥匙,搁在林挽月手心。
“这才是真的。”
林挽月掂了掂那把钥匙。
“那假钥匙她插进锁眼里,打不开?”
“打的开。”顾景琛把炕桌上的搪瓷缸子端起来灌了口水,“我让虎哥在真锁上做了手脚,往锁芯里塞了层薄铜片。不管什么钥匙插进去,拧一下就开。她还以为是自己捡的那把好使。”
林挽月没说话,低头想了想。
“窗户呢?”
“下午我已经让老孟把东厢房的窗户从外头用木条钉死了。她要进来,只有走门。只要她踏进这屋子,就是瓮中之鳖。”
林挽月从炕上起身,走到靠墙的角落。她背对着顾景琛,手掌贴在墙面上,三秒钟后,一个木头药柜凭空出现在她脚边。
四个抽屉,八个格子,漆面上还贴着手写的药名标签。
每个格子都是空的。
她搬着药柜挪到屋子正中央的位置摆正。
“等她进来,第一眼就能看见这个。”
顾景琛走过来,将药柜接过去放稳,顺手擦了擦上头的灰。
“里头放什么?”
“不放真的。”林挽月掸了掸手,“放几包干药渣子,再塞两张写满字的纸,假配方让她拿走送出去。”
她顿了顿。
“一个人以为自己得手的时候,防备也是最低的。”
“要是能抓住四爷,那就好玩了!”
“不过,病人还是不能冒险,幸好咱们提前换了人!”